从本章开始听三个鸡蛋啊,放谁家都不是小数目。
“那你等着,我回家拿!”
傻柱说完,转身就往外跑。
阎辰看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,端起碗也吃起来。
米饭炒得粒粒分明,鸡蛋又香又嫩,青椒的清爽正好解了油腻。
他吃得大口,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再炒一次。
没过两分钟,傻柱又风风火火跑回来了,手里攥着个小油纸包。
他冲进阎家,把油纸包往灶台上一放,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块腊肉,约莫有巴掌大小,肥瘦相间,颜色深红,一看就是熏得好、腌得入味的。
“这是我年前从四川带回来的腊肉,一直没舍得吃。”
傻柱盯着阎辰手里的碗,“换你一碗蛋炒饭,够不够?”
这年头,腊肉可是稀罕物!
这块腊肉少说也得有半斤,换一碗蛋炒饭,他赚大了。
“成!”
阎辰爽快答应,拿过傻柱递来的空碗,从自己碗里拨出一大半,又特意用勺子多舀了几块鸡蛋,“何叔,给您,我可没克扣。”
傻柱接过碗,入手沉甸甸的,再一看,饭堆得冒尖,金黄的鸡蛋块在煤油灯下泛着诱人的油光。
他脸上立刻笑开了花:“够意思!
阎辰,以后有啥事找何叔,何叔帮你!”
说完,他端着碗,乐呵呵地回家了。
阎辰看着灶台上那块腊肉,也笑了。
他把腊肉重新包好,揣进兜里,决定明天让三大妈切一点炒菜,剩下的慢慢吃。
……中院,傻柱家。
傻柱把蛋炒饭放在桌上,又从小柜子里摸出半瓶二锅头,一个缺了口的小酒盅。
他美滋滋地倒上酒,搓了搓手,这才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口蛋炒饭送进嘴里。
“唔——香!
真香!”
鸡蛋炒得外焦里嫩,米饭粒粒分明,油润却不腻,酱油的咸鲜恰到好处。
傻柱眯起眼睛,细细咀嚼,又端起酒盅抿了一口。
辣酒配香饭,这滋味,给个神仙都不换!
他正吃得美,门外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柱子,在家吗?”
是秦淮茹的声音。
傻柱心里一紧,下意识想藏起蛋炒饭,可转念一想,藏什么藏?
又不是偷来的。
他应了声:“在呢秦姐,门没闩,进来吧。”
门被推开,秦淮茹端着小碟子走进来,碟子里装着十几粒花生米,炸得金黄,撒了点盐粒。
她脸上带着笑,可一进屋,笑容就僵住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傻柱面前的碗上——那碗金黄油亮的蛋炒饭,还有桌上那瓶二锅头。
“柱子,你这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有点发干。
傻柱忙站起来:“秦姐,您坐。
我这不是……饿了,炒点饭吃。”
“炒点饭?”
秦淮茹走近两步,眼睛死死盯着碗里的鸡蛋块,“你这炒的是蛋炒饭吧?
放了多少鸡蛋?”
“三个……”傻柱说完就后悔了。
“三个?
秦淮茹的声音猛地拔高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、委屈和愤怒的表情,“你一顿饭用了三个鸡蛋?
傻柱慌了:“不是,秦姐,您听我解释,这鸡蛋不是我的……”“不是你的?”
秦淮茹冷笑,“那还能是谁的?
柱子,我真是看错你了!
我家棒梗昨儿才因为一只鸡闹得全院皆知,孩子们多久没尝过荤腥了?
你倒好,一个人躲家里,用三个鸡蛋炒饭吃!
你怎么吃得下去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圈都红了:“我还想着,你昨儿替棒梗垫了六块钱,心里过意不去,特意炸了点花生米给你下酒。
可你呢?
你有鸡蛋,偷偷藏着吃!
柱子,姐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,你就这么对姐?”
傻柱急得直摆手:“秦姐,您真误会了!
这鸡蛋真不是我的!
是三大爷家的!”
秦淮茹一愣:“三大爷家?”
“对!
阎辰那小子买了只老母鸡,说是特别能下蛋,一天下三个!”
傻柱赶紧解释,“这蛋炒饭就是他炒的,我用腊肉跟他换了一碗。
您要不信,闻闻这味儿,是不是跟前院飘来的香味一样?”
秦淮茹仔细闻了闻,确实,这蛋炒饭的香味和刚才在前院闻到的很像。
她脸色稍缓,但眼神里还是带着怀疑:“三大爷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?
三个鸡蛋炒一顿饭?”
“哎哟我的秦姐,人家鸡能下蛋啊!”
傻柱一拍大腿,“阎辰说了,那鸡昨晚上就下了三个蛋,今儿白天又下了三个。
一天六个蛋,人家吃三个炒饭,不算啥。”
“一天下六个蛋?”
秦淮茹这回真惊住了,“什么鸡这么能下?”
“谁知道呢,说是集市上买的,运气好,碰上宝贝鸡了。”
傻柱重新坐下,夹了口饭送进嘴里,含糊道,“要我说,阎辰那小子是真有眼光。
这鸡要是养好了,往后天天有鸡蛋吃,还能卖钱。”
秦淮茹没说话,眼睛盯着傻柱碗里的蛋炒饭,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碟只有十几粒的花生米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。
同样是寡妇,三大爷家的日子怎么就过得这么好?
一天六个鸡蛋,那一个月就是一百八十个!
一个鸡蛋五分钱,一个月光卖鸡蛋就能赚九块钱!
九块钱啊,够她家大半个月的嚼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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