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还有他拎回来那个兜子,看着挺沉。
莫非……他之前藏了私房钱?”
“藏私房钱?”
贾东旭眼睛一瞪,“就他那怂样,能藏住钱?
早被李梅榨干了!”
“那这……”秦淮茹也想不通。
“管他呢!”
贾东旭恶狠狠咬了一口窝窝头,仿佛在咬苏辰的肉,“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!
把最后那点家底拿出来霍霍了!
我看他能嘚瑟几天!
等今天考核不过,被食堂开除,看他喝西北风去!
到时候,这香味?
屁!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啃窝窝头的动作,明显更用力,也更烦躁了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二大爷刘海中端着碗棒子面粥,站在自家门口,一边吸溜着粥,一边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肉包子香味,脸色很不好看。
他是院里的二大爷,七级锻工,工资不低,但家里人口多,负担重,平时也就逢年过节才能见点荤腥。
这大清早的肉包子味儿,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院里领导和较高收入者的尊严。
“不像话!
太不像话了!”
刘海中重重把碗顿在窗台上,“这个苏辰,刚离婚,不知道勤俭持家,反倒大吃大喝!
这思想觉悟太低了!
还有,他昨天是不是锁门了?
老阎,你看见没?”
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,也端着碗凑到了中后院连接处,他碗里是更稀的粥,几乎全是水,里面飘着几粒米。
他使劲闻着香味,喉头滚动,闻言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破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:“看见了,锁得严严实实。
老刘啊,咱们大院可是要参评先进集体的,这家家户户不上锁,互相信任,那是老规矩了。
他苏辰这是搞特殊化,破坏集体荣誉!
我看,得开个全院大会,好好说道说道!
这歪风邪气,不能长!”
刘海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对!
必须开大会!
晚上就开!
我这就去跟老易商量商量!”
他早就看苏辰不顺眼了,昨天顶撞易中海和傻柱,今天又吃独食、锁门,简直是目无尊长,破坏大院团结!
必须整治!
中院,易中海家。
易中海端着粥碗,脸色阴沉地坐在桌边。
他对面的一大妈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色。
“这苏辰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放下碗,声音低沉,“昨天那身衣服,今天这肉包子……他哪来的钱?”
一大妈低声道:“兴许……是之前藏了点?
李梅没翻出来?”
“不可能。”
易中海断然否定,“李梅那女人,刮地三尺的本事,还能给他留下?”
他皱着眉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,“难道……是他乡下老家来人了?
给了接济?”
随即又自己否定,“他父母早没了,也没什么近亲。”
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可能:苏辰确实藏了私房钱,而且藏得很深。
这让他心里更不舒服。
这苏辰,以前看着老实巴交,三棍子打不出个屁,没想到心眼不少,还藏得挺深!
昨天那番话,看来不是气糊涂了,是心里真有怨气,有算计!
“哼,有点小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。”
易中海冷哼一声,“等今天考核不过,被赶出食堂,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。
傻柱那边,交代好了吧?”
“交代了,放心,傻柱心里有数,肯定让那小子过不了。”
一大妈忙道。
易中海点点头,但心里那点不安,却因为清晨这浓郁的肉包子香味,而略微放大了些。
这苏辰,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苏辰可没空理会院里众人的心思。
他美美地享用了一顿穿越以来最舒心的早餐。
六个灌汤小笼包,皮薄馅大,一口咬下去,滚烫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,混合着猪肉的醇香,满口生津。
一碗蒸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羹,嫩滑如脑,滴了两滴香油,更是鲜香无比。
吃完后,浑身暖洋洋的,充满了力量。
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碗筷煤炉,锁好门——无视了窗外好几道窥探的、不满的目光,揣着昨晚买的普通白面馒头,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去了。
他这一锁门,更是坐实了“破坏规矩”的罪名。
刘海中气得在屋里直拍桌子:“反了!
真是反了!
今晚必须开大会!
必须好好批评他!”
苏辰走在六十年代清晨的街道上。
天空是那种灰蓝色的,空气里带着晨露的清凉和淡淡的煤烟味。
街道不宽,两侧是整齐的灰砖平房或低矮的楼房,墙上刷着白色的标语,字迹鲜明。
偶尔有绿色的解放牌卡车或老式公交车驶过,更多的是步行或骑着自行车的人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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