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盘点：曝光水神受难！
第14章 真正的神明在哪？芙卡洛斯的忏悔（旧版）

这是以凡人之躯，为神明……献上的最悲壮的祝祷。

全提瓦特的艺术家，都为这献祭般的舞蹈而失语。

她们的敬畏，她们的震撼，她们因共情而流下的泪水，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情绪，涌向了那高悬于法庭之上的光幕。

然而，就在这悲壮与崇高交织的氛围攀至顶峰的瞬间。

一个声音，一个与周遭一切都格格不入的声音，响了起来。

“呵。”

叶白突然冷笑一声。

那笑声不大，却穿透了音乐，穿透了所有人的心跳，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
他那深邃的目光穿透了光幕，穿透了那段被记录的时光，穿透了无数禁忌的结界。

“既然你们想看真相，那就看看那个真正躲在幕后、制定了这一切的‘神明’，此时在做些什么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
轰——！

法庭的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，画面剧烈地颤抖、扭曲、拉长！

原本那间洒满阳光的排练室，那道光芒万丈的身影，在一瞬间被撕裂成了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。

画面穿透了那座巨大的、不断运转的谕示裁定枢机。

无数蓝色的能量洪流在视野中一闪而过，冰冷的机械结构层层剥离。

最终，一切喧嚣与色彩尽数褪去，画面闯入了一个纯白的、虚无的、没有任何边界的意识空间。

那是真正的水神，芙卡洛斯的意识所在地。

观众们，枫丹的民众们，甚至那维莱特，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
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个威严的、神圣的、正以无上智慧掌控着一切的神明。

一个与舞台上那个“芙卡洛斯”同样，甚至更加完美的形象。

但，画面中出现的，却是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单薄身影。

那身影是如此的黯淡，如此的脆弱，身体在剧烈地颤抖，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尽的纯白所吞噬。

芙卡洛斯。

她根本没有在看那宏大的救世计划，没有在计算能量的累积。

她的全部心神，都投射在面前一方小小的、由她自己的意识构筑的虚空投影上。

投影里，正是外界芙宁娜用绷带缠绕双脚，用酷刑般的意志将自己塞进舞鞋的画面。

不同于原著中那副从容赴死的模样，在叶白这种极其具有压迫感的“观测者视角”下，此时的芙卡洛斯，早已哭得彻底崩溃。

她的意识体因为强烈到极致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极其不稳定。

构成她身体的光芒忽明忽暗，边缘不断逸散出碎裂的光点，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。

“我有罪……”

一声凄厉的忏悔，从她的喉咙深处撕扯而出。

那声音在虚无的空间里回荡，不再有任何神性的清越，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、刮擦着灵魂的绝望感。

“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……”

“我本以为给予她长生和神位，是在保护她。”

她的泪水是无声的，却比任何嚎哭都更加痛苦。

那些光组成的泪珠从她脸颊滑落，滴在纯白的地面上，却没有消失，反而留下了一点点黯淡的、无法抹去的痕迹。

“但我错了……”

“我错得离谱……”

“我低估了五百年的重量，我亲手将这个最无辜的女孩……送进了凌迟的刑场……”

她颤抖着，试图伸出手，去触碰虚空投影里那个满脸是汗、痛到浑身痉挛的芙宁娜。

她想帮她抹去泪水，想替她承受那份痛苦。

但她的手指，径直穿透了画面，什么也抓不住，什么也无法改变。

那种无力感，化作了更深沉的绝望，将她彻底淹没。

“我就这样看着她……”

“看着她被那些人嘲笑，看着她被所有人误解，看着她一个人在深夜里绝望地哭泣，用刀片划开自己的脚底……”

“而我，我这个所谓的‘神’，却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在这里！”

“积攒那些冰冷的、该死的能量！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，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
可就在这时。

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冰冷、无情，不带任何温度，直接强行切入了她所在的这个纯白的意识空间。

那声音仿佛拥有实体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，直接与芙卡洛斯对话。

“你的罪，不在于牺牲。”

芙卡洛斯猛地一颤，抬起那张泪水纵横的脸，惊恐地望向声音的来源。

她看到，叶白的身影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这个本该只有她一人存在的空间里。

他正从一道无形的台阶上，缓步走下。

他的气势在这一刻竟然完全凌驾于神明之上，他的影子，随着他的走动，一点点地，将蜷缩在地上的芙卡洛斯完全笼罩。

“你的罪，在于你自以为是的慈悲。”

叶白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裁决般的终极力量。

他走到了芙卡洛斯的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
“你低估了人性的恶，也低估了那个凡人少女灵魂深处爆发出的，连神明都要退避三舍的光辉。”

这句话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芙卡洛斯的心上。

“你以为她在替你演戏？”

“不。”

叶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，那嘲弄却比刀锋更加伤人。

“她比你更像一个合格的神。”

“你给予了她诅咒和囚笼，而她，却还给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救赎与神性。”

轰！

这最后一句话，如同一道贯穿天地的惊雷，直接将芙卡洛斯最后一点自我安慰的心理防线，彻底击得粉碎。

所谓的“必要的牺牲”，所谓的“为了拯救枫丹”，这些她用来麻痹自己五百年的理由，在这一刻，被叶白无情地定性为一种对凡人意志的践踏。

一种……神明对人类的傲慢。

芙卡洛斯再也支撑不住，彻底瘫坐在地，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，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痛哭。

她的泪水决堤而下，洒落在纯白的地面上，也侧面印证了芙宁娜那种超越了神性的伟大。

全世界的民众此时都看清了。

法庭的光幕上，两个画面并列。

一边，是舞台上光芒万丈、完美无瑕的“芙卡洛斯”。

另一边，是意识空间里崩溃痛哭、脆弱不堪的芙卡洛斯。

他们终于看清了。

原来那个他们一直以为高高在上的神明，在意志力和坚韧程度面前，竟然还不如那个被他们唾弃、嘲笑了五百年的“戏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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