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皇帝：从土木堡开始绝地求生
第12章 叫门天子？朕宁死不做阶下囚！（旧版）

万一攻不下阿剌部的防线怎么办？届时，粮草辎重尽失，士卒精疲力竭，背后也先虎视眈眈……那才是真正的陷入绝境，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！

帐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嗡嗡议论声，众将交换着眼神，忧虑几乎凝成实质。

朱祁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
他知道，光靠命令无法让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将真心效死，必须让他们明白，这不仅是命令，更是唯一的生路，而且，自己这个皇帝，已经押上了一切，没有退路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尽管身体因为缺水而有些虚弱，但腰杆挺得笔直，目光如电，缓缓扫过每一张或苍老、或刚毅、或疑虑的面孔。

“诸卿！”

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压过了所有议论。

“朕知道你们担心什么。担心此战若败，万事皆休。但你们可知，若我们不动，结果会如何？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让恐惧在每个人心中发酵，然后一字一句，如同冰冷的铁锤敲击在众人心头。

“三日！最多三日！也先必将发动总攻！到那时，我军饥渴无力，军心崩溃，土木堡这片绝地，就是二十万大明将士的埋骨之所！而朕——”

他的手指，指向自己的胸口，脸上露出一抹惨然却决绝的笑。

“朕这个大明皇帝，将会被瓦剌生擒，成为阶下之囚！被也先挟持着，去叩边关的城门！‘叫门天子’……呵呵，你们想看到朕，变成那样的笑话吗？你们想看到我大明煌煌天威，沦落至此吗？！”

“叫门天子”这四个字，如同惊雷，在众人耳边炸响！虽然这个词此时尚未出现，但皇帝所描述的那幅画面，却让所有忠臣良将感到一种锥心刺骨的耻辱和恐惧！皇帝被俘叩门……那将是比战败身死更可怕百倍的国耻！

“朕，宁肯战死在这冲锋的路上，也绝不做那阶下之囚，绝不让祖宗蒙羞，绝不让天下人耻笑！”

朱祁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金石之音。

“而你们，我大明的将军们，是愿意跟着朕，拼死一搏，杀出一条血路，保住我大明的尊严和元气；还是愿意跟着朕，一起被困死在这里，或者沦为俘虏，遗臭万年？！”

他再次指向舆图东面。

“神机营战力尚存！炮火之利，蒙古人惧之如虎！朕不信，集中我八万将士最后的力量，在神机营火炮轰鸣之下，还打不垮他阿剌部三万人！”

帐内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甲叶偶尔的轻碰声。皇帝的话，像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烫在每个人的良心上。战死，或被俘受辱？对于这些武人而言，答案几乎是毋庸置疑的。

英国公张辅，这位四朝老臣，最先抬起头。

他浑浊的老眼中，此刻迸发出一种近乎悲壮的光芒。

他撩起战袍前摆，噗通一声，重重跪倒在地，以头触地，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。

“老臣……愿随陛下，死战到底！纵肝脑涂地，绝不后退半步！”

“臣等愿随陛下死战！”

成国公朱勇紧随其后，轰然跪倒。

“愿随陛下死战！”

“杀出去！拼了！”

如同连锁反应，帐内所有将领，无论心中是否还有疑虑，在此刻国耻与生死的双重压迫下，在皇帝破釜沉舟的决心感染下，全部跪倒在地，吼声震天！

那原本低迷绝望的气氛，竟被这悲壮的决死之心冲淡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烈而凝聚的气势。

就在这众情激昂、决心已定的时刻，帐角阴影处，一个人影畏畏缩缩地挪了出来。正是王振！他半边脸依旧红肿吓人，眼神躲闪，走路都有些不稳。

他似乎想悄悄回到自己往常站立的位置，或者至少引起皇帝的注意。

更令人诧异的是，他开口说话的语气，竟一反常态地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后的、诡异的“温和”与小心翼翼。

“万岁爷……各位将军……这是……定下方略了？奴婢……奴婢可否……”

众将惊讶地看向他，这才想起方才议事激烈，竟无人注意到这权阉何时离场又何时回来。看他那副尊荣和反常的态度，众人心中更是疑窦丛生。

“站住！”

朱祁镇一声冷喝，如同冰水浇头，让王振浑身一僵，僵在原地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朱祁镇看着他那张令人生厌的脸，新仇旧恨，两世记忆中的误国害民之举，瞬间涌上心头。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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