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是这个人,将原身玩弄于股掌,将大明推向深渊!留着他,不仅是隐患,更是对所有战死忠魂的侮辱!
“樊忠!”
朱祁镇目光如刀,射向侍立一旁的禁卫统领。
“臣在!”
樊忠早已对王振恨之入骨,闻声立刻踏前一步,声若洪钟。
“将这个误国阉贼,给朕拿下!”
朱祁镇的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。
“遵旨!”
樊忠没有任何犹豫,如同猛虎扑食,两步跨到王振面前。王振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一股巨力袭来,双臂已被樊忠铁钳般的大手反扭到背后。
膝盖窝被狠狠一踢,不由自主地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脸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顿时鼻血长流,眼前金星乱冒。
“万岁!万岁爷饶命啊!奴婢知错了!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啊……”
王振杀猪般地嚎叫起来,涕泪横流,拼命挣扎,但在樊忠手里如同待宰的鸡仔。
朱祁镇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权势熏天、如今狼狈如狗的阉人,眼中只有冰冷的厌恶和杀意。
“忠心?你的忠心,就是怂恿朕御驾亲征,实则为一己私利?你的忠心,就是胡乱指挥,葬送我大明数万铁骑?你的忠心,就是阻塞言路,欺上瞒下,将二十万大军带入这绝地死境?!”
朱祁镇每说一句,语气就森寒一分。
“阉人误国,祸乱朝纲,罪该万死!今日,朕就用你的人头,祭我大明军旗!告慰鸡鸣山、鹞儿岭,以及所有因你而枉死的将士忠魂!”
这番话,如同最后的判决,彻底击垮了王振。
他瘫软在地,裤裆间一片湿濡,竟是吓得失禁了。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“饶命……饶命……”
的呜咽。
而帐内众将,包括英国公张辅在内,听到皇帝这番话,尤其是最后“祭旗告慰忠魂”之语,只觉得一股积郁许久的恶气,陡然从胸中吐出,畅快无比!张辅更是激动得再次拜倒,老泪纵横。
“陛下圣明!此獠祸国,早该伏诛!以此贼之血祭旗,必能激励三军,告慰英灵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众将齐声怒吼,看向王振的眼神如同看一堆臭肉。
“拖出去!五花大绑,置于军前!待大军开拔之前,祭旗!”
朱祁镇一挥手,毫无留恋。
“是!”
樊忠大声应命,像拖死狗一样将彻底瘫软、面如死灰的王振拖出了御帐。帐外隐约传来其他宦官惊恐压抑的抽气声,随即又死寂下去,显然无人敢为这位昔日的“内相”求情半句。
处理了王振,帐内气氛为之一肃,同时也隐隐带着一种大仇得报、破旧立新的振奋。
朱祁镇知道,这只是开始,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他重新走回案前,目光在众将中扫过,最后停留在一人身上。
“驸马都尉井源。”
一位相貌英武、身着精致甲胄的年轻将领出列,抱拳道。
“臣在!”
他正是咸宁公主的驸马,井源。虽为勋戚,但亦有武略,此前曾领兵作战。
“朕问你,如今各营残存骑兵,还能集结起多少?要实数,能立刻上马作战的。”
朱祁镇问道。
井源略一思索,沉声回答。
“回陛下,经前番惨败,各部骑兵溃散严重。臣这两日尽力收拢,加上御营侍卫中精于骑射者,约……约可得三百骑。皆是精壮敢战之士,马匹也勉强够用。”
三百骑,在动辄数万的大军中,简直微不足道,但已是目前能拿出的全部机动力量。
“三百骑……够了。”
朱祁镇点点头,似乎早有预料,他盯着井源。
“朕命你,以此三百骑为核心,再挑选数百最精锐的步卒,组成一支突击小队。不参与正面进攻。”
井源一愣,下意识以为皇帝是要组建最后的护驾突围队伍,心中不由一沉。作为驸马,保护皇帝安危是他的职责,但此刻皇帝将最后宝贵的机动力量用于护驾,未免……转念一想,他又有些释然,甚至自责。
井源啊井源,陛下乃国之根本,保住陛下,才能保住大明根基,你怎么能如此狭隘?纵然八万将士血战,若陛下有失,一切皆休!
他正想表态誓死护驾,却听朱祁镇继续说道。
“你的任务,不是护着朕。”
井源又是一怔。
朱祁镇已转向另一边。
“翰林学士张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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