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皇帝：从土木堡开始绝地求生
第38章 火炮轰营！瓦剌溃逃，阿剌傻眼了！（旧版）

战场上空，炮声、铳声、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马嘶声……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震耳欲聋。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，吸入口鼻，令人作呕。

目光所及，到处是倒伏的尸体、丢弃的兵器、无主的战马，以及如同潮水般缓缓推进、却又坚不可摧的明军阵列。

曾经威风凛凛、纵横草原的瓦剌右翼精锐，在这支仿佛脱胎换骨般的明军面前，正被一步步碾碎、拆解。

他们的骑兵机动优势，在明军稳扎稳打、步步为营的推进和火力网面前，无从施展；他们的勇悍冲锋，在严密的枪阵和盾墙面前，撞得头破血流；他们各部之间的协同，被明军灵活的侧翼穿插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
明军的步阵如山，缓缓推进，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。火力如网，覆盖前沿，不断削弱着瓦剌军任何反击的企图。

整个战场，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明军手中。

阿剌知院站在相对靠后的位置，望着眼前这令人绝望的景象，胸口如同压着一块巨石，呼吸困难。儿子生死未卜，精锐前锋尽丧，主营遭袭，部众溃乱……

他出发前幻想的生擒明帝、与也先争雄、乃至问鼎草原的美梦，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，被击得粉碎，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冰冷。

他手中的弯刀无力地垂下，刀刃上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。耳边是部众越来越清晰的溃散呼喊和明军步步紧逼的战鼓号角。

他环顾四周，试图找到一丝翻盘的希望，可入眼的，只有明军那如林的枪戟、闪烁的刀光，以及那一面面在硝烟中依旧招展的、刺眼的明军旗帜，尤其是远处那面高高飘扬的、代表着大明皇帝亲征的明黄色龙旗。

那面龙旗，此刻在他眼中，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压迫。

“太师！挡不住了！南蛮子侧翼已经快绕到我们后面了！”

一名浑身浴血的千夫长踉跄着跑来，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
“河岸那边也有明军的小股部队在逼近！我们……我们被围死了！撤吧！再不撤，就全完了！”

阿剌嘴唇翕动了一下，想怒斥对方动摇军心，想命令死战到底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发现自己连发怒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名跟随自己多年的将领眼中的恐惧和绝望，再看向更远处那些已经开始成建制向后逃跑、甚至为了争夺退路而互相推搡砍杀的部众，最后，目光落向东方，那是也先主力应该存在的方向。

也先……你为什么还不来？！

阿剌知院心中这绝望的呐喊，被淹没在又一轮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之中。

这一次，炮弹的落点不再是前沿的空旷地带，而是直接砸进了瓦剌大营相对密集的区域，尤其是那些作为临时指挥节点、或者囤积了部分物资的帐篷附近！

“轰隆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巨响，距离中军大帐不远、原本用来临时集结将领议事的校场前那座较大的帐篷，被一枚不知是将军炮还是盏口炮发射的实心弹直接命中！

坚固的木制支撑骨架在巨力下瞬间断裂、粉碎，厚重的毛毡和皮革被撕扯得七零八落，整个帐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扁、掀飞！破碎的帐篷碎片混合着被气浪掀起的泥土草屑，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溅射！

帐篷附近刚刚被军官呵斥着聚集起来、准备听候调遣的数十名瓦剌士兵。

连同两名百夫长，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几声，便被倒塌的帐篷掩埋，或被飞溅的木石碎块击中，非死即伤。现场一片狼藉，哀嚎声、惊呼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
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紧接着，第二发、第三发……接连不断的实心铁弹，如同死神抛出的保龄球，狠狠地“砸”进阿剌部主营的各个区域。

它们或许没有后世开花弹的恐怖爆破和破片杀伤，但那种纯粹依靠重量和动能带来的毁灭性打击，在人员相对密集的营地中，造成的心理震慑和实际杀伤同样骇人！

一弹落地，往往就能在人群中“犁”出一道血肉模糊的通道，或者将简陋的营帐、栅栏、车辆砸得粉碎。每一次沉闷的撞击声和随之而来的碎裂声、惨叫声。

都像重锤一样敲打在幸存瓦剌士兵的心头，让他们刚刚因为军官弹压而勉强凝聚起来的一点点抵抗意志，迅速土崩瓦解。

阿剌知院正准备向身边一名传令兵下达分兵阻击明军侧翼的命令，话未出口，便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浪和刺耳的尖啸从侧前方袭来！

他下意识地一偏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团黑影带着呼啸，擦着他身前不到十步的距离飞过，狠狠地砸进了后面的一处马厩！

“轰！”

木制的马厩棚顶被砸穿，里面拴着的几匹战马发出惊恐绝望的嘶鸣，随即被倒塌的木料和受惊同伴的践踏所淹没。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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