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：一不留神，朕无敌了
第13章 曹正淳的领悟：皇权面前，厂卫也只是狗！（旧版）

日杨廷和被绑，已是震撼，今日严嵩直接被判了如此酷烈至极的刑罚，更是让所有人肝胆俱裂！

这……这真的是那位刚刚十五岁的少年天子吗？这手段之狠，决断之果，处置之酷烈，简直比开国太祖、比永乐大帝还要令人恐惧！

“不——！！陛下！陛下饶命啊！！”

严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，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，如同一摊烂泥，涕泪口水糊了满脸，只知道磕头，额头瞬间一片青紫血污，哪里还有半分朝廷大员的体面？

他儿子严世蕃站在文官末列，早已吓傻了，呆若木鸡，直到被两名如狼似虎冲进来的锦衣卫校尉架住胳膊，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，随即两眼一翻，昏死过去。

朱厚熜看都不看他们，继续冷声下令，语气没有丝毫波动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“还有那个仇鸾！传旨，西厂即刻拿人！将此庸碌误国之徒，一并押赴西市，与严嵩父子同刑处死！仇鸾一族，诛三族！女眷同罚！”

“朕倒要看看，还有谁敢视朕如无物，视国法如儿戏，视朕的江山和将士的性命，为自己揽权邀功的垫脚石！”

最后几句话，朱厚熜是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百官说的。

他的目光所及之处，官员们无不深深低下头，不敢与之对视，身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
“臣，遵旨！”

被点名的锦衣卫指挥使沈炼，声音铿锵应命，眼中没有丝毫犹豫。

他猛地起身，朝殿外一挥手。

早已候在太和门外的几名锦衣卫千户如狼似虎般冲入殿中，他们身着鲜艳的飞鱼服，腰佩绣春刀，行动迅捷无声，直扑瘫软在地、已然魂飞魄散的严嵩与昏死过去的严世蕃。两人如同破麻袋一般被粗暴地架起，拖拽着向殿外而去。

“陛下饶命啊——臣知错了！臣再也不敢了！陛下开恩——！”

严嵩的嗓子已经嘶哑，发出绝望的、不似人声的哀嚎，双脚无力地在金砖地面上拖蹭。严世蕃被这一番折腾弄醒，发出短促的惊叫，随即又因极度的恐惧而抽搐，裤裆处一片濡湿，散发出骚臭气味。

这凄厉的求饶与惨叫，在死寂一片的太和殿内外回荡，格外刺耳。从丹陛到太和门，所有官员都低着头，身体僵硬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，生怕引起一丝注意。整个空间静得可怕，只剩下那渐行渐远的惨叫和锦衣卫沉重的脚步声，仿佛在为两位昔日权臣敲响丧钟。

曹正淳静立在太和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。

他目送着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带走的严嵩父子，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却泛起了极其复杂的波澜。就在不久前，杨廷和还是权势煊赫的内阁首辅。

严嵩也是次辅重臣，门生故旧遍布朝野，一言可定许多人的前程生死。可转眼之间，一个被绑在金水桥风吹日晒，生死由天；另一个更是直接被判了凌迟灭族，顷刻间就要家破人亡，烟消云散。

这一切的转变，只源于御座上那个少年天子的一句话。

曹正淳感到一股寒意，从心底最深处升起，瞬间蔓延四肢百骸。

这寒意并非害怕，而是一种对“权力”本质最直观、最惊心的认识。

他执掌东厂，手下高手如云，侦缉四方，权柄不可谓不重，朝中官员见了他，谁不忌惮三分？可这一切，在真正的皇权面前，又算得了什么？

皇帝要他生，他便生；皇帝要他死，他就算有通天的武功、遍布的眼线，也绝无半分反抗的余地。杨廷和、严嵩的例子就血淋淋地摆在眼前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心底那丝复杂情绪压了下去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，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。天底下最大的力量，就是皇权本身。既然无法抗衡，那就要做最贴近皇权、最得皇权信任的那把刀，那条最忠心的狗。

看着严嵩父子的下场，曹正淳更加确信，唯有紧紧依附于皇帝，揣摩圣意，办好每一件差事，才能保住自己现在的地位，甚至……获得更多。

他暗暗发誓，从今往后，皇帝的目光看向哪里，他东厂的刀锋就要指向哪里。

***

处置完严嵩父子，朝堂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朱厚熜重新坐回龙椅，似乎方才那番雷霆震怒、血流成河的旨意并未耗费他太多心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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