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：一不留神，朕无敌了
第4章 双厂齐动！抄家抄到老家，一个跑不了！（旧版）

查抄家产？这是对待首辅、对待定策老臣的方式吗？这简直是对他数十年宦海生涯、一生清誉的彻底践踏和毁灭性打击！

“陛……陛下！不可！万万不可啊！”

杨廷和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“臣若有罪，可由三法司会审，由朝议公断！如此厂卫横行，抄家绑缚，非明君所为，必遭天下非议！陛下三思！陛下！！！”

他想挣扎，想继续以道理、以舆论、以身后名来劝阻这疯狂的少年天子，但两名东厂番子已经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那力道极大，让他这养尊处优的老臣丝毫动弹不得，只能被架着向外拖去。官帽歪斜，绯袍凌乱，昔日位极人臣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
朱厚熜冷漠地看着杨廷和被拖出养心殿，直到那绝望的呼喊声消失在夜色中。殿内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
他这才将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雨化田。

“雨化田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雨化田上前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
“杨廷和籍贯四川新都，其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，产业想必也不少。”

朱厚熜语气平缓，却字字千钧。

“朕命你，即刻动身，亲赴新都。调集西厂精锐，将杨廷和在新都的老宅、祖产、族田、店铺，所有产业，一并查抄！所有值钱之物，登记造册，押解回京。

其族中主要人等，一体锁拿看押，仔细讯问，看看有无不法情事。记住，要快，要密，不得延误，不得走漏风声。”

雨化田没有丝毫迟疑，躬身领命。

“奴婢领旨。西厂人马已准备妥当，奴婢即可出发，必不负陛下重托。”

他说话简练，行动更是雷厉风行，说完便行了一礼，后退两步，转身快步离去，紫蟒袍角在烛光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
养心殿内，终于只剩下朱厚熜一人。

他缓缓坐回龙椅，方才挺直的背脊微微放松了一些。殿外，夜色正浓，紫禁城的重重宫阙隐没在黑暗之中，仿佛蛰伏的巨兽。

东西两厂的机器，已经按照他的意志轰然开动。

这场针对首辅杨廷和的雷霆行动，绝非仅仅为了“大礼议”的争执。

这更是一次宣告，一次立威，一次向整个朝野、向那些或许还心存观望或轻视的势力，明确无误地展示——嘉靖皇帝朱厚熜，并非他们想象中的无知稚子，而是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、并且敢于使用这种权力的真正君主。

杨廷和的下场，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，激起怎样的滔天波澜？文官集团会如何反应？天下士林会如何议论？边关的俺答铁骑又当如何应对？

这些纷繁的思绪在朱厚熜脑中盘旋，但他心中却没有太多恐惧。有了系统给予的绝对忠诚的强力班底，他至少有了掌控自身命运、推行自身意志的底牌。

当然，他也清楚，仅靠厂卫的威慑是远远不够的，治国需要文臣，需要平衡，需要更多的谋略与手段。但今夜，他必须走出这第一步。

养心殿那令人窒息的死寂，似乎还缠绕在杨廷和的耳畔，可身体却被粗暴的力量拖拽着，踉踉跄跄地行走在冰冷坚硬的宫道石板上。夜风一吹，方才因惊惧而涌出的热汗瞬间变得冰凉，紧贴着皮肤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。

胳膊被东厂番子铁钳般的手扣住，疼痛倒是次要，那毫无尊严的拖行姿态，才是真正将他数十年积累的权威与体面碾得粉碎的利刃。

他直到此刻，仍旧有些恍惚。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一步？白日里，他还是群臣之首，定策老臣，连皇帝登基的诏书都需经他之手。

不过几个时辰，只因为坚持了那在他看来天经地义的礼法，竟招致如此灭顶之灾？那个在奉天殿上略显拘谨、接受百官朝贺的十五岁少年，怎会隐藏着如此果决……甚至可以说是狠戾的一面？

“曹公公……曹公公！”

杨廷和挣扎着，试图扭过头对走在侧后方、步履从容的曹正淳说话，声音因急促而嘶哑。

“可否……可否容老夫面见陛下，再做陈情？此事……此事关乎朝廷体面，岂可如此……如此草率！”

曹正淳脸上那仿佛焊上去的温和笑意丝毫未变，脚步不停，声音轻柔得像在聊天。

“杨阁老，陛下的话，您方才在殿内听得清清楚楚。金口玉言，岂是儿戏？咱们做奴婢的，只管奉命行事。阁老您也是几朝老臣了，这道理，该比咱家更明白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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