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痴傻的我，其实是总工
第6章 二八大杠载新人！轧钢厂大门敞开了（旧版）

李建设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没再多问。

他何尝不知道这病的麻烦？只是人力有时穷，他能做的，也就是在职责范围内，尽量为这个故人之子多争取一些便利，多铺平一点道路。可惜，在住房这件事上，他虽然是个副司局级的副部长，但权限也有限。

部里住房紧张是事实，盯着这套房子的人也不少，上级领导坚持按规定办事，他尽力周旋，也只能争取到由接收单位妥善安置这个结果，无法破例让苏明继续住下去。为此，他心里一直有些愧疚。

“先把早饭吃了，还是热的。”

李建设从随身带的军绿色挎包里拿出一个铝制饭盒，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点咸菜。

苏明默默接过，就着热水吃了。期间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一种微妙的、混合着亲情、责任与无奈的气氛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。

吃完饭，苏明简单收拾了一个帆布书包，装了几件换洗衣服、毕业证书和报到需要的材料。李建设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，心里又是一叹。

“房子你先放心，部里这边手续就算办完了。等你到了轧钢厂，安顿下来，厂里给你分了宿舍，我再找时间帮你把这边的东西搬过去，或者找辆三轮车。”

李建设把装钥匙的信封装好，说道。

“谢谢李叔。”

苏明低声道。

“走吧。”

李建设挥挥手，率先出了门。

李建设骑的是一辆二八大杠的永久牌自行车，保养得不错，车梁上还绑着厚厚的布套。

他让苏明坐在后座，自己蹬上车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，发出规律的声响，驶出了南锣鼓巷，朝着东郊的方向而去。

路上，李建设不时跟苏明说几句，主要是叮嘱他到了新单位要少说话，多观察，听领导安排，跟同事搞好关系，身体不舒服千万别硬撑。

苏明大多只是“嗯”“啊”地应着。初春的风还有些冷冽，吹在脸上，却让苏明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。

他看着不断后退的街景，那些灰扑扑的建筑、穿着各色工装匆匆行走的人群、墙上刷着的大幅标语……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，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
骑了大约四十多分钟，穿过一片略显杂乱的工业区，红星轧钢厂那不算高大但透着股硬朗劲儿的大门出现在眼前。门柱上挂着白底黑字的厂牌，门口有穿着制服的门卫站岗。

李建设下了车，跟门卫说了几句，出示了工作证。门卫立刻肃然起敬，赶紧往厂办打电话。不多时，一个秘书模样的小伙子小跑着出来，引着他们往厂长办公室去。

厂长杨宏远的办公室在一栋红砖砌成的二层小楼上。敲门进去，杨宏远正在看文件，见到李建设，立刻站了起来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绕过办公桌迎了过来。

“哎哟！李部长！什么风把您这位上级领导给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？”

杨宏远身材微胖，脸盘圆润，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声音洪亮，透着股热情劲儿。

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双手。

李建设跟他握了握手，笑道。

“老杨，你可别寒碜我。我算什么领导？一个管后勤杂事的副职，跟你这堂堂一厂之长，完成公私合营大业的正县团级领导比不了。谁不知道你现在也是副司局级待遇了？”

“哈哈，不敢当不敢当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！”

杨宏远打着哈哈，显然对李建设的话很是受用，但姿态放得很低。

“快请坐，请坐。小刘，沏茶！用我抽屉里那个茶叶罐！”

秘书小刘赶紧忙活起来。杨宏远热情地让李建设和苏明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，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。

“李部长今天来，是视察工作？还是……”

杨宏远试探着问。

“我啊，是给你送人才来了！”

李建设指了指身旁坐得笔直、但眼神略显游离的苏明。

“这是苏明同志，冶金机械中专的毕业生。

他父亲……是我以前的战友，也是咱们冶金战线的老同志，为革命和建设牺牲了。组织上把苏明同志分配到你们厂，我今天顺路，就送他过来报到。老杨，这孩子情况有些特殊，以后在厂里，还希望你多关照，多担待。”

杨宏远的目光早就落在了苏明身上。小伙子这相貌个头，确实精神，就是这眼神……似乎不太集中，反应也有些慢。听到李建设特意点出“烈士遗孤”和“情况特殊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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