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两名公安越听脸色越沉,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三百元以上!
这已经是重大案件了!
聋老太太见状,还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她颤巍巍地走上前:“公安同志,这事儿……能不能让他们内部解决?
都是邻居,闹大了不好看……”为首的公安摇摇头,正色道:“老太太,不是我们不近人情。
但这事儿涉案金额巨大,已经构成诈骗罪。
而且性质恶劣,利用邻里同情心,长期诈骗,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秦淮茹一听“严肃处理”四个字,腿都软了。
但她毕竟是秦淮茹,关键时刻脑子转得快,急忙问:“公安同志,如果、如果我们把钱还了,能、能从轻处理吗?”
两名公安对视一眼,低声商量了几句,然后点点头:“如果积极退赃,配合调查,可以从轻处理。
但这事儿性质特殊,牵头的人必须带回去。
如果处理不当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众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——如果处理不当,可能要重判,甚至可能吃枪子!
秦淮茹脸色惨白,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拉着还在发愣的贾张氏,低声道:“妈,进屋拿钱。
全还了。”
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,连滚爬爬地冲进屋。
秦淮茹也跟了进去,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,还有压低了的争执声。
但很快,门开了。
秦淮茹扶着脸色灰败的贾张氏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个布包。
“公安同志,这、这是我们家所有的钱……”秦淮茹把布包递过去,手在发抖,“不够的,我们、我们想办法凑……”公安打开布包,里面是乱七八糟的一堆钱。
有毛票,有块票,有粮票,有布票,甚至还有几张工业券。
他们大致数了数,现金有一百多块,加上各种票证,价值应该在一百五十块左右。
“苏排长,这是贾家退还给周茹同志的钱。”
公安把布包递给苏辰,“您点一点。”
苏辰没接,而是看向周茹:“小妍,这是你的钱,你自己拿着。”
周茹咬着嘴唇,接过布包,紧紧抱在怀里。
这不仅是钱,更是她这五年受的委屈,是她终于讨回的公道。
苏辰这才看向公安:“同志,钱是还了。
但这事儿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公安点点头:“苏排长放心,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。”
他转向瘫坐在八仙桌旁的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脸色严肃:“易中海同志,刘海中同志,阎埠贵同志,你们三位是院里的主事人。
这事儿,你们有什么要说的?”
易中海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:“公安同志,我、我们冤枉啊……我们真是为了帮助困难户,真是好意……”“好意?”
公安打断他,“利用职务之便,组织全院大会,逼迫烈士遗孤每月捐款,这也是好意?
易中海同志,你是老工人,是老同志,应该懂法。
你这叫利用群众信任,组织诈骗!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易中海还想辩解。
刘海中却突然跳起来,指着易中海:“公安同志!
这事儿都是老易的主意!
是他要开大会的!
是他定的规矩!
我和老阎就是跟着附和几句!
要抓抓他,跟我们没关系!”
对!”
阎埠贵也赶紧撇清关系,“都是老易!
他是壹大爷,我们得听他的!”
“你们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刘海中、阎埠贵,话都说不出来。
壹大妈——易中海的妻子,此刻终于崩溃了,“扑通”一声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:“老天爷啊!
这可怎么活啊!
老易啊,我早就劝你别当这个壹大爷,别管这些闲事,你非不听啊!
我可怎么活啊——”公安皱了皱眉,上前一步,掏出手铐:“易中海同志,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不!
我不去!
我冤枉!”
易中海吓得往后缩,但被两名公安一左一右架住,“咔嚓”一声,手铐铐在了他手腕上。
冰凉的手铐触感让易中海彻底崩溃了,他哭喊着:“冤枉啊!
我真是好意啊!
我是为了院里团结啊——”公安没理他,又看向贾家:“谁是当事人?”
秦淮茹立刻把贾张氏往前一推:“是她!
都是我婆婆的主意!
钱也是她收的!
跟我没关系!”
贾张氏被推得一个趔趄,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却别过脸,抱起棒梗,拉着小当和小槐花,后退了几步,和贾张氏拉开了距离。
贾张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公安冰冷的脸,看着院子里众人愤怒的眼神,最终低下头,什么都没说。
公安看了秦淮茹一眼,又看了看贾张氏,没多问,也给贾张氏戴上了手铐。
公安押着易中海和贾张氏,朝院外走去。
经过苏辰身边时,为首的公安停下脚步,敬了个礼:“苏排长,感谢你揭发这起案件。
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理,给你和周茹同志一个交代。”
苏辰回了个礼:“辛苦同志们了。”
苏辰没有理会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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