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45年傻柱，父母双全
第6章 奖励（旧版）
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
糟了，说多错多。原身是个皮孩子，可没这么大胆子，也没这么细的心眼——不然往后怎么被起了个“傻柱子”的外号？

他忙装出副憨样，往何陈氏怀里蹭：“嘿嘿，娘，我厉害吧？”

“厉害，厉害。”何陈氏轻抚他的小脑袋，眼里全是慈爱，“我家柱儿长大了。”

儿子突然变机灵，她不是没多想。可怎么想，也想不到“换芯子”这种邪乎事上去。只觉得是今儿个这一遭，把孩子给急开窍了。

家里多了个能指望的人，虽然是半大孩子，她也高兴。

再看襁褓里还在“哇哇”嚎的何雨水，心里暗暗道：往后得让这丫头听她哥的话。命都是她哥救的。

何大清弄好米汤，喂了闺女，果然问起诊金的事。

娘俩一唱一和，给糊弄过去了。

草草吃过午饭，何大清在陈兰香的叮嘱下出了门——得弄点补身子的东西，不然孩子没奶，可要命。

等陈兰香沉沉睡去，何雨柱才有空查看系统面板。

意识沉入。

半透明的界面在眼前展开。

【宿主：何雨柱】

【年龄：10岁】

【身体素质：10（强化药剂生效中，相当于成年健壮男子水平。极限值30）】

【技能：八极拳（满级）、六合枪（满级）、厨艺（初级）】

【系统空间：一千立方米（恒定）】

【物品：白面馍馍9个、杂物若干】

【签到进度：已签到一次，下次签到时间：明日零点】

【任务：救母！——已完成】

【奖励：玻璃奶瓶×5、奶粉×5罐、鸡蛋10斤、红糖1斤、厨艺（中级）】

何雨柱看完，有点懵。

这奖励……怎么全是给床上那小奶娃准备的？

他幽怨地瞥了眼襁褓里的何雨水，心里嘀咕：小丫头，往后你要是胳膊肘往外拐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
可这些东西，现在不能拿。

奶瓶，奶粉，这年头哪儿买去？就算有，也在洋行或者日本人的商行里，何大清都进不去，更别说他这半大孩子。

唯一对他有用的，是厨艺——中级。

什么水平？

他好奇，心里默念：领取。

脑袋“嗡”一声，像被灌了铅。

眼前一黑，倒在陈兰香边上，沉沉睡去。

梦里，他在厨房。

何大清站在灶台前，指着他鼻子骂：“切丝！这是丝吗？这他娘的是棍！”

“颠锅！手腕用力！你那胳膊是摆设？”

“摆盘！让你摆花，不是让你摆烂！”

稍一错，就是一脚踹在屁股上。

陈兰香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：“何大清！你说归说，不许动手动脚！打坏了我儿子，往后别上老娘的炕！”

“这小子太笨！”何大清嘴上不服软，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，“我不打，他不长记性！”

“那也不行！”

“好好好，听媳妇的。”何大清转头，瞪眼，“发什么呆！锅要糊了！”

梦很长，又很短。

刀工，火候，调味，摆盘……无数画面、手感、窍门，像潮水一样往脑子里灌。

等他醒来，天已经暗了。

“柱儿，醒了？”陈兰香的声音在耳边，“晌午累坏了吧？饿不饿？”

何雨柱揉揉惺忪的眼——其实没睡好，一直在做梦，能睡好才怪。

“娘，什么时辰了？”

“轧钢厂快下工了。”

“爹还没回来？”

“没呢，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”

正说着，外头传来何大清的声音：“媳妇！我回来了！看看我带什么好东西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房门被推开。

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屋里人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
“何大清！”陈兰香喊，“赶紧关门！冻坏了我闺女，等我能下地，收拾你！”
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何雨水配合地嚎起来。

“诶！诶！”何大清转身关门，献宝似的把一个麻袋放到八仙桌上，往外掏东西。

老母鸡两只。

白面一小袋。

小米一小袋。

红糖。

鸡蛋。

还有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。

陈兰香看着，眉头皱起来：“大清，这东西哪儿弄的？不会有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！”何大清咧嘴笑，“外头买不着，我回了趟丰泽园，跟经理磨了半天才弄出来的。不然早回来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陈兰香松了口气。

“晚上给你炖只老母鸡，给我闺女熬小米粥。”何大清转头，“柱子！烧水去！”

“就知道指使我儿子！”陈兰香瞪他，“不知道他今儿个救了咱娘俩？”

“没事，娘。”何雨柱麻溜下炕穿鞋，“爹，您赶紧杀鸡去。”

他跑进厨房。

何大清嘿嘿一笑，进厨房拿了刀，出门。这次没敢大开，只拉条门缝，侧身挤出去，反手带上门。

门外很快传来贾张氏那尖利的嗓门。

“哟，大清，杀鸡呢？这鸡真肥啊。”

“想吃让你家老蔫买去。”何大清声音冷淡，“这是给柱子娘下奶的。”

“你这话说的，好像谁吃不起似的！”

“那你就买，往我这儿凑什么？”

“呸！”贾张氏低声咒骂，“不就是个厨子么？吃的那么好，也不怕撑死！”

她端着洗菜盆，扭身回了屋。

何大清拎着杀好的鸡进门，陈兰香问：“贾家那婆子又嚼舌头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何大清不在意，“她就那样，甭理她。”
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“柱子，水开了没？”

“爹，快开了！”

“拿个大盆，等会儿拔鸡毛！”

“好嘞！”

十来分钟后，爷俩蹲在厨房，鸡毛拔得差不多了。

何大清端着盆出去倒脏水，何雨柱也端个盆跟上，进了地窖。出来时，手里多了棵白菜，几个土豆。

蹲在院子里洗菜。

何大清回来，看见儿子那利索劲儿，愣了愣，笑骂：“小子，开窍了？知道干活了？不会是怕有了妹妹，你娘不疼你了吧？”

何雨柱头也不抬：“爹，我饿了。”

这回答让何大清一怔，随即哈哈大笑。

“好好好！你老子给你们娘几个做饭去！”他接过菜盆，“洗完了赶紧进屋，外头冷。”

“哎。”

何雨柱手上动作更快——水实在太冰了。

等何雨柱进屋，何大清已经把鸡剁好，正准备下锅。

见他进来，何大清随口吩咐：“土豆切丝，白菜切片。”

“好嘞。”

何雨柱应声，拿起菜刀。

手腕一沉，刀在掌心转了半圈，稳稳定住。这手感……梦里练过千百遍似的。

他左手按住土豆，右手下刀。

“笃笃笃笃……”

刀落如雨，细密的切菜声在厨房里响起。土豆丝均匀地从刀下排出来，细如发，齐如线。

何大清正往锅里倒油，听见动静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这一看，眼睛瞪大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“什么时候学的？”

何雨柱手上不停，嘴上装憨：“看您切多了，就会了。”

何大清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摇摇头，笑骂：“臭小子，还藏私了。”

他没再追问，转身继续忙活。

陈兰香在里屋听着厨房的动静——剁肉声，炒菜声，还有爷俩偶尔的对话。

再看看身边睡熟的闺女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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