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猎人开局，镇压全院禽兽
第16章 门神三大爷（旧版）

“那……行吧。”李有旺迟疑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脸上带着遗憾，但更多的是理解。他转身，对站在一旁的民兵队长李二栓招招手：“二栓，去把屋里那半袋子红薯搬出来。”

“好嘞！”李二栓应得干脆，转身就进了大队部。他也有点惋惜赵卫东不能留下吃顿饭，但人家家里有老娘小妹等着，这是正理。

不多时，李二栓扛着半布袋东西出来。布袋子是旧的，洗得发白，鼓鼓囊囊。

“卫东，”李有旺指着那袋子，语气诚恳，甚至带点不好意思，“你帮了咱村这么大忙，救了庄稼，还分给乡亲们肉吃。村里穷，实在拿不出啥好东西谢你。这是队里刚起出来的红薯，挑好的装了五十斤。你带回去，给凤霞妹子和小娜尝尝。别嫌弃。”

赵卫东看着那半袋沉甸甸的红薯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有点酸，又有点暖。

五里庄什么光景，他清楚。家家户户粮食都紧巴巴的，红薯是顶好的口粮了。这五十斤红薯，可能就是从哪家嘴边省下来的，或者是队里留着应急的储备。李有旺能拿出来送他，这份心意，太重了。

“村长，这……”赵卫东想推辞。他自己打猎能弄到肉，不缺这口吃的。可这红薯对村里人来说，可能就是命。

“卫东！”李有旺脸一板，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样子，“你要是连这点红薯都不收，那就是瞧不起咱五里庄的老少爷们儿！就是嫌礼薄！”

他不再给赵卫东说话的机会，直接对李二栓道：“二栓，给卫东绑车后座上去！绑结实点！”

“得令！”李二栓咧嘴一笑，麻利地把那半袋红薯搬到赵卫东的自行车后架，用备好的麻绳左一道右一道，捆得结结实实，确保路上颠不掉。

赵卫东看着他们忙活，知道再推辞就矫情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李有旺和李二栓几人点点头：“村长，二栓叔，各位叔伯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这份情，我记着。”

“记啥记！路上慢点！”李有旺挥挥手，脸上重新露出笑容。

赵卫东不再多说，翻身骑上自行车。车把上挂着一大块用麻绳穿好的野猪肉，是块极好的五花三层，肥瘦相间，少说也有十来斤。后座是沉甸甸的红薯。他用力一蹬，车轮转动，驶离了大队部门口，朝着村外土路骑去。

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，很舒服。想着车把上那块肉，还有后座的红薯，赵卫东嘴角不自觉扬起。家里多久没见这么大块的肉了？小妹赵娜看见，还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。李凤霞肯定又要念叨“太破费”，但眼神里的笑意藏不住。

他不由得加快了蹬车的速度。

临近南锣鼓巷，远远就看见四合院那熟悉的青砖门楼。快到门口时，他减了速，因为前面有人。

是许大茂。推着自行车，正吃力地把前轮往门口那两级石台阶上抬。旁边站着阎埠贵，正搭着手“帮忙”，嘴里也没闲着。

“大茂啊，又下乡放映去了？这回收获不小啊！”阎埠贵眼睛盯着许大茂车把上挂的两只褪了毛的老母鸡，还有一串用草绳穿着的干蘑菇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着精光，“这老母鸡，看着就肥！蘑菇也水灵！”

许大茂一脸无奈，又不好发作：“三大爷，您可就别惦记了。这鸡是给娥子补身子的，蘑菇也是人家老乡硬塞的，真没多余的。”

“嘿嘿，瞧你说的，三大爷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？”阎埠贵搓搓手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这蘑菇闻着真香……大茂啊，匀给三大爷一小把，让三大爷也尝尝鲜，行不？”

许大茂显然对这套路熟得很，叹了口气，伸手从那一大串蘑菇上胡乱薅下来一小把，塞给阎埠贵：“得嘞三大爷，就这些，您拿好。”

“哎！谢谢大茂！还是你懂事！”阎埠贵眉开眼笑，赶紧把那一小把蘑菇往口袋里揣。

就在这时，赵卫东的自行车也到了台阶下。他刚停稳，还没来得及搬车，阎埠贵的目光就像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，瞬间锁定车把上那块显眼的五花肉。

“哟！卫东也回来啦？”阎埠贵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，透着夸张的惊喜，“啧啧啧！这肉……可真不小啊！”

他这一嗓子，刚推车进门的许大茂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看到赵卫东车把上那块分量十足、品相极佳的猪肉，许大茂眼神也亮了一下，随即闪过一丝复杂。他在乡下跑断腿，说尽好话，也就弄两只鸡一点山货。赵卫东这小子，不声不响就弄回来这么大块肉？看样子还是野猪肉？

“阎老师，下班了？”赵卫东语气平淡，没接他关于肉的话茬，反而用了个疏远的称呼——阎老师，而不是院里人常叫的“三大爷”。
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他非常看重“三大爷”这个身份。有了这个街道任命的“管事大爷”头衔，他每天像门神似的在门口“执勤”、盘问进出人员，就显得名正言顺。多少人提着东西进院，被他这么一“盘问”，多少都得“表示表示”。许大茂刚才就是例子。

这赵卫东，上次就硬邦邦的，这次更直接叫他“老师”，明显是不把他这个“三大爷”放在眼里。

阎埠贵心里不爽，但脸上很快又堆起笑，走下台阶，伸手作势要帮赵卫东抬车：“卫东啊，这么大块肉，还有这后面一袋子……东西不轻吧？来，三大爷帮你抬上去！”

“不用麻烦阎老师了，我自己来。”赵卫东伸手挡住阎埠贵，手臂很稳。他两手抓住车梁，一用力，连人带车，轻松就上了台阶，动作干净利落。

阎埠贵的手落了个空，尴尬地停在半空。他看着赵卫东推车就往里走，眼看要过垂花门进中院了，心里一急，那点被忽视的不满和对肉的贪念涌上来，也顾不上维持表面的和气了，提高声音喊道：

“哎！赵卫东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赵卫东脚步停下，没回头，只是侧了侧脸：“阎老师，还有事？”

阎埠贵快走两步追上来，挡在赵卫东车前，脸上的笑容没了，换上一种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，手指点了点车把上的肉，又指了指后座鼓囊囊的布袋：

“赵卫东，我问你，你这肉是哪来的？还有你这布袋里，装的又是什么东西？我作为街道任命的管事三大爷，有责任审查进出大院的可疑物品！你这肉来路正不正？说清楚！”

他故意把“管事三大爷”和“审查”几个字咬得很重，想用身份压人。

赵卫东慢慢转过身，正对着阎埠贵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抬手，拍了拍自己背后用旧床单裹着的长条状物品。

啪。声音不响，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前院门口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野猪，我打的。”赵卫东的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拿块自己打的肉回家，阎老师觉得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他的目光落在阎埠贵脸上，平静无波，却让阎埠贵心里猛地一寒。

“枪……枪？！”阎埠贵这才看清赵卫东背后那东西的轮廓，刚才光顾着看肉了。他脸色一白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，脚后跟磕在台阶边缘，差点摔倒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，但声音已经有点发虚：“那……那你车后面布袋里，又是什么？”

**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自镇定，但声音已经有点发虚：“那……那你车后面布袋里，又是什么？”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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