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猎人开局，镇压全院禽兽
第17章 贾家婆媳（旧版）

“回趟老家，乡亲们给的红薯。”赵卫东看着阎埠贵那张瞬间褪去血色、又强装镇定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，“怎么，阎老师连这个也要审查？也要登记？”

他的语气很平，但“阎老师”三个字，像三根细针，扎在阎埠贵最在意的地方。

阎埠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哦……哦！是乡亲们送的啊，那……那挺好。行了，你回吧，回吧。”

他挥挥手，像赶苍蝇似的，声音有点发飘，眼神躲闪着，不敢再去看赵卫东背后那个长条状的轮廓。

赵卫东不再看他，推着自行车，径直穿过前院，走向通往中院的垂花门。

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许大茂，推着车赶紧跟上。等进了垂花门，离前院远了点，许大茂凑近赵卫东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：“卫东兄弟，够牛的啊！瞧把阎老抠给吓的，脸都白了！跟刷了层墙灰似的！解气！真他妈解气！”

赵卫东侧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阎老师那是天生皮肤白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得！您说得对！”许大茂嘿嘿一笑，也不争辩，话锋一转，语气热络起来，“卫东啊，说起来咱们住一个院儿，平时走动少。今天哥家里炖鸡，正宗的老母鸡，配着乡下带来的山蘑菇。待会儿做好了，上哥家喝两盅？咱哥俩也亲近亲近！”

“这……不用了吧。”赵卫东脚步没停，随口回绝。他跟许大茂没交情，这突如其来的邀请，透着股算计的味道。

“别介啊！”许大茂紧走两步，跟赵卫东并排，声音压得更低，还朝西边何雨柱家的方向努了努嘴，“卫东兄弟，咱们都是这院里的年轻人，得抱团儿！你看看这院里，牛鬼蛇神不少，单打独斗容易吃亏。咱们多走动，相互有个照应，看谁还敢随便拿捏！”

赵卫东听明白了。许大茂这是想拉他当盟友，对抗傻柱，或者说，对抗易中海那帮人。他略微沉吟。虽然他不惧任何人，但母亲和妹妹常年住在院里，没必要把所有人都变成敌人。许大茂这人，是真小人，但也算恩怨分明，可以接触看看。

“行。”赵卫东点点头，“那待会儿我家肉炖好了，我端一碗过去。咱们也算礼尚往来。”

“痛快！”许大茂眼睛一亮，拍了下大腿，“就这么说定了！我让娥子把鸡炖得烂烂的，也给你们家端一碗过去，给婶子和小妹尝尝！”

两人正说着，已经走到了中院。

“哟！好大的一块肉啊！”

一个尖利又透着贪婪的声音，像破锣似的响起。

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，手里拿着只纳了一半的鞋底。她那双三角眼，此刻死死盯在赵卫东车把悬挂的那块油光水滑的五花肉上，挪不开了。

“淮如！淮如！快来看啊！”贾张氏扯着嗓子朝水池方向喊，“多好的一块肉！肥瘦相间，晚上给棒梗炖上，准保香掉牙！快去！拿刀来，切一半拿回家！”

正在水池边搓洗衣裳的秦淮如，闻声抬头，也看到了那块肉。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滚动了一下。可听到婆婆那不着四六的话，她脸腾地红了，一半是臊的，一半是气的。

这婆婆，是疯了吗？那是人家赵卫东的肉！你以为是你贾家的？还拿刀切一半？怎么说得出口！

“娘……”秦淮如张了张嘴，声音发干。

“你还愣着干啥？！”贾张氏见她不动，更急了，拍着大腿，“非要我老婆子亲自动手是不是？快去拿刀！”

秦淮如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用力搓了两把衣裳，强压下心头的尴尬和火气，挤出个笑容，对着走近的赵卫东和许大茂打招呼：“大茂兄弟，卫东兄弟，回来了？”

赵卫东目光扫过贾张氏那张写满贪婪和理所当然的脸，又掠过秦淮如那强装镇定的笑容，鼻腔里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，脚步丝毫未停。

许大茂倒是笑嘻嘻地接了话：“秦姐，又洗衣服呢？这一天到晚的，可真勤快！不是在等谁吧？”他话里有话，眼神促狭地瞟了瞟何雨柱家的方向。

秦淮如眼底闪过一丝厌恶，但瞬间就被笑容掩盖：“可不是专门等着吗？就等大茂兄弟你呢！我知道你今天准得送我一只老母鸡补身子！”

她反应极快。赵卫东家的肉，刚闹过矛盾，肯定没戏。许大茂这两只鸡，倒是可以试试。

许大茂一听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那可不成！秦姐，这鸡我今天有安排，得跟卫东兄弟喝酒呢！”他边说边加快脚步，推着车就往通往后院的垂花门溜，生怕走慢一步，鸡就飞了。

贾张氏眼睁睁看着赵卫东和许大茂一前一后从她家门口经过，那块诱人的肉越走越远，便宜一点没占到。她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腾地从小马扎上站起来，作势要追上去理论。

“娘！”秦淮如赶紧丢下衣裳，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胳膊，把她往回拉，同时飞快地、用气声在她耳边提醒：“枪！他背着枪呢！”

贾张氏浑身一僵，顺着秦淮如示意的方向，看到了赵卫东背后那个用旧床单裹着的、狭长的轮廓。昨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，傻柱被踩在脚下的惨状，瞬间浮现在眼前。

“哎呦我的娘诶……”贾张氏吓得低呼一声，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，脸色发白，一屁股又坐回马扎上，再不敢吭声，只拿眼睛偷偷瞄着赵卫东的背影，直到他走到西厢房门口。

许大茂已经走到后院门口了，还不忘回头喊一嗓子：“卫东兄弟，说好了啊！我在家等着！”

“好嘞！”赵卫东应了一声，在自己家门口停稳自行车。
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李凤霞牵着赵娜走出来。

“肉！娘！你快看！哥哥带回来好多好多肉！”赵娜眼尖，一眼就锁定了车把上那块肉，小手指着，兴奋地又蹦又跳，挣脱李凤霞的手，像只快乐的小鸟扑向赵卫东：“哥哥！哥哥回来啦！”

赵卫东脸上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。他弯下腰，一把将妹妹抱起，举了个高高，逗得赵娜咯咯直笑。

“卫东，这……这是野猪肉？”李凤霞走过来，仔细看了看那块肉，脸上露出担忧，“你没伤着吧？进山打猎太危险了！”

“娘，我没事，好着呢。”赵卫东放下赵娜，转了个圈，让母亲看清楚自己全须全尾，“就是一头下山祸害庄稼的落单野猪，正好让我碰上。打的时候，村里好多乡亲都在旁边看着呢，安全得很。”

他轻描淡写，隐去了野猪群、四头发狂冲锋的惊险。有些事，没必要让母亲担惊受怕。

“没事就好，没事就好。”李凤霞这才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笑容，伸手去解那块沉甸甸的肉，“那娘去把肉炖上，今天晚上咱们也好好吃一顿！”

“多炖点，娘。”赵卫东一边把后座的红薯袋子搬下来，一边说，“一会炖好了，我端一碗去许大茂家。他请我喝酒，咱也回点礼。”

“哎，知道了。”李凤霞应着，拎着肉，脸上带着久违的、踏实的高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**李凤霞看到儿子没有受伤，这才从自行车上解下来猪肉，开始炖肉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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