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“嗨!赵卫东你怎么说话呢?”
刘海中那肚子真像癞蛤蟆生气似的,一鼓一鼓。他手指头点着赵卫东,指尖都在抖:“没大没小!没规矩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光:“卫东,尊老爱幼是我们四合院的美德。你爹是烈士,更该懂礼数。刚才那话,过了。”
易中海没吭声,只是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盯着赵卫东,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十八岁的少年,但脊梁骨挺得笔直;眼神里没有乡下孩子常见的怯懦,反而有种冷冰冰的锐利。
不对劲。
这小子跟一个月前那个低头走路的赵卫东,不像一个人。
“老易、老刘、老阎!”贾张氏嗓门又拔高了八度,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,“你们三位大爷都看见了吧?这种刺头能留在咱们院?今天敢顶撞你们,明天就敢掀房顶!必须赶走!”
李凤霞慌了。
她一把拽住赵卫东的胳膊,手指掐得死紧:“卫东!快给三位大爷赔不是!咱、咱不能这么说话……”
“娘。”
赵卫东没回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砸在李凤霞耳朵里:“他们都明抢咱家房子了,你还让我跟他们客气?”
他转向贾张氏,忽然笑了:“贾大妈,你刚才说,这是大院的房子?”
“那不然呢!”贾张氏叉腰,“你们回老家了,房子自然归大院分配!跟你们家再没半毛钱关系!”
“放屁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。
院里看热闹的人“嗡”一声炸了。几个原本躲在门后偷听的,这会儿也探出头来。
刘海中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往腰里摸——那是他抽儿子用的皮带:“小兔崽子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,”赵卫东一字一顿,“这房子,是我爹赵向阳真金白银买下来的。房契在我娘手里写着呢,白纸黑字,街道备过案。你一句‘归大院’,它就归大院了?你贾张氏是房管局的?”
“你!”刘海中气得嘴唇哆嗦。
阎埠贵赶紧打圆场,但话里话外全是刀子:“卫东啊,话不是这么说。你们家现在这情况,留在城里确实困难。三位大爷也是为全院考虑——你们明天就搬走,大家还能帮衬着收拾收拾。要是赖着不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镜片反着冷光:“那我们只能按群众意见办事了。”
“对!”刘海中顺杆爬,“明天!就明天!不搬?我让人把你们东西扔出去!”
易中海终于开口了,声音慢悠悠的,却像钝刀子割肉:“老阎说得在理。卫东,你们家现在就是全院的后腿。大家日子都不好过,不能因为你们一家,拖累整个大院。听劝,别跟群众对着干。”
李凤霞浑身开始抖。
不是怕,是气的。她这才算彻底听明白了——什么为你着想,什么长远打算,全是幌子。这些人就是盯上他们家这两间房了!
“你们……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她声音发颤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死死憋着没掉下来。
刘海中嗤笑一声:“欺负人?我们三位管事大爷一致决定!明天,必须搬!”
他瞥了眼易中海和阎埠贵,两人都没吭声,算是默许。刘海中顿时觉得腰杆硬了,下巴抬得老高,看赵卫东的眼神像看只蚂蚁。
就在这时候,赵卫东笑了。
不是气笑,是真觉得好笑那种笑。他肩膀微微抖着,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赵卫东抬起头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从易中海脸上刮到刘海中脸上,再到阎埠贵、贾张氏。
“就你们,也配代表群众?也配抢烈属的房子?”
死寂。
连院里那棵老槐树都像是屏住了呼吸。几个看热闹的张大嘴,有个端着搪瓷缸喝水的大妈,水从嘴角流出来都没察觉。
易中海瞳孔缩了缩。
刘海中“嗷”一嗓子,手就往腰带上摸——皮带扣“咔嗒”一声响。
“刘海中。”
赵卫东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似的把刘海中的动作钉在原地:“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少年往前踏了一步,明明比刘海中矮半头,气势却压得对方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家房子是买的,房契在手。我家是烈属,街道挂了号的。”赵卫东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,“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指头,明天我就躺街道办门口。我倒要看看,王主任是管你们这群逼死烈属的畜生,还是管我这条命。”
易中海脸色变了。
阎埠贵下意识又推了推眼镜——这是他心虚时的习惯动作。
他们不是忘了赵卫东家是烈属。是压根没把这娘仨放在眼里。一个乡下女人,一个半大小子,吓唬吓唬不就乖乖滚蛋了?
可现在……
易中海眼角余光扫向人群。
何雨柱正抱着胳膊看热闹,咧着嘴,一副“打起来才好看”的德行。易中海使了个眼色。
傻柱装没看见。
“柱子。”易中海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。
何雨柱挠挠头,有点犹豫。他不傻,赵卫东刚才那番话他听进去了。烈属,房契——真闹到街道,他这动手的肯定第一个倒霉。
就在这时,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傻柱……”
秦淮如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他身边,身子几乎贴着他胳膊。她仰着脸,眼圈微微发红,声音又软又糯:“你就帮帮秦姐吧。赵家要是搬走了,那房子……棒梗也大了,总不能一直跟我们挤一个炕。”
她说着,手指在傻柱胳膊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何雨柱浑身一激灵。
许大茂在人群里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暗骂:“又来了!这秦淮如一出手,傻柱这孙子准栽!”
他悄悄往后挪了两步——经验告诉他,傻柱要发飙的时候,离远点安全。
果然。
傻柱胸腔里那股火“噌”就窜上来了。秦淮如的依赖,众人注视的目光,还有赵卫东那小子嚣张的德行——妈的,不教训教训他,我何雨柱在这院还怎么混?
“嗨!赵卫东!”
傻柱从人群里挤出来,袖子一撸,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。他在轧钢厂食堂掂大勺,力气不小,这会儿板着脸,还真有几分唬人。
“你个小屁孩儿,跟三位大爷就这么说话?皮痒了是吧?”
赵卫东眯了眯眼。
蓝色工作服,方脸,浓眉,一脸混不吝的横劲儿——这就是四合院“战神”何雨柱,未来的头号舔狗。
“你想干什么?打我儿子你先打我!”
李凤霞疯了似的往前冲,把赵娜往地上一放,张开手臂就挡在赵卫东前面。她瘦得跟纸片似的,风一吹就能倒,可这会儿瞪着眼,像只护崽的母鸡。
“娘,后退。”
赵卫东伸手,稳稳按住母亲肩膀。他目光落在傻柱脸上,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:“你又是哪根葱?这儿轮得到你装大瓣蒜?”
“嘿!真他妈是刺儿头!”
何雨柱被这话彻底激怒了。他不再废话,右脚往前一踏,左手虚晃,右拳带着风声就朝赵卫东胸口捣过去——
黑虎掏心。这是他在街头打架练出来的野路子,又快又狠,一般人躲不开。
许大茂在人群后头,眼皮一跳。
完了。
他在心里给赵卫东判了死刑。傻柱这一拳下去,那小子少说躺半个月。
许大茂看到傻柱出手了,他的眼睛一闭,替赵卫东默哀三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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