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扑腾!
肉砸地的闷响。
紧接着是一声变了调的惨叫:“哎呦——!”
许大茂闭着眼,心里默念:得,赵卫东这小子完了。傻柱那拳头他尝过,跟榔头似的,挨一下能疼三天。
他睁开眼,准备欣赏赵卫东捂着胸口满地打滚的惨状。
然后愣住了。
院里死一般安静。所有人都张着嘴,眼珠子瞪得溜圆,盯着中院那一片空地。
傻柱趴在地上,脸贴着地,屁股撅着,活像只翻了肚皮的蛤蟆。他背上,一只脚稳稳踩着——黑布鞋,洗得发白,鞋底还沾着点泥。
脚的主人,是赵卫东。
少年站着,微微喘气,额角有汗,但神情平静得吓人。他就那么踩着傻柱的后心,像踩着一袋粮食。
“不……不会吧?”许大茂使劲揉了揉眼睛,又看。
真是傻柱。
真是赵卫东。
“哈哈哈哈!”许大茂猛地爆出一阵狂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飙出来了,“傻柱!你也有今天!报应!活他妈该!”
他笑得实在太大声,把院里凝固的空气都震碎了。
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,快得没人看清。
傻柱一拳捣过去,风声都带起来了。可赵卫东身子像泥鳅似的往边上一滑,左手顺势叼住傻柱手腕往前一带,右脚轻巧地往他脚踝后一勾——
噗通。
傻柱整个人飞出去,结结实实拍在地上,尘土都扬起来一层。
赵卫东跟上去,一脚踏在他后心。那一脚下去,傻柱刚撑起来的身子“啪”又被摁回地上,闷哼一声,再也动弹不得。
刘海中手里还拎着皮带,皮带扣在半空晃荡。他嘴巴半张着,像个傻子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骇。傻柱是谁?四合院头号打手,轧钢厂食堂一霸,号称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。就这么……被个十八岁的乡下小子一招放倒了?
“呸!”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,她朝地上啐了一口,斜眼瞅着地上的傻柱,嗓门尖得刺耳,“傻柱儿!你不是天天吹牛,说自己多能耐吗?咋让人一脚就踩趴下了?怂包!”
秦淮茹脸白了白,往前挪了半步,声音带着哭腔:“柱子……你、你没事吧?摔疼了没?”
何雨柱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疼是疼,但更多的是羞。众目睽睽,特别是秦淮茹就在眼前,他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丢过人?
“小子!”他咬着牙,脖子青筋都暴起来,“你他妈偷袭!有本事让老子起来,咱俩重新来过!”
“起来?”
赵卫东脚下加了点力,碾了碾。
“啊——!”傻柱惨叫,感觉脊梁骨都要被踩断了。
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”赵卫东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我闭着眼能打你五个。”
“操!你放开!老子弄死你!”傻柱疯了一样挣扎,手脚在地上乱刨。
赵卫东忽然松开了脚。
傻柱一愣,随即像弹簧似的蹦起来,鼻血糊了半张脸,他胡乱用袖子一抹,眼睛瞪得血红:“小逼崽子!老子在四九城混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呢!刚才是老子大意,现在——”
啪!
一记耳光,又脆又响。
傻柱脑袋被打得猛地一偏,整个人懵在原地。
“还没喊开始呢!”他捂着脸,又惊又怒,“你不讲规矩!”
“规矩?”赵卫东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“你跟谁‘老子’呢?”
啪!啪!
左右开弓,又是两记耳光。力道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傻柱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响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赵卫东右脚抬起,照着他小腹下方就是一脚。
撩阴脚。
傻柱这辈子踢过别人无数次这招,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挨上。
“嗷——!!!”
那声惨叫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。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,双手死死捂着胯下,脸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,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外淌,身体痉挛着慢慢瘫倒下去。
“哈哈哈哈!”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,“傻柱!傻柱!你他妈也有今天!你踢老子的那几脚,现在遭报应了吧?哈哈哈哈!痛快!真他妈痛快!”
他笑得太嚣张,易中海猛地瞪过来:“许大茂!你捣什么乱!”
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贾张氏、秦淮茹……一道道目光刀子似的扎在许大茂身上。
许大茂笑声戛然而止,脖子一缩,往后退了两步。娄晓娥赶紧从人群里挤出来,拽住他胳膊,压低声音埋怨:“你疯啦?人家打架关你什么事?瞎起什么哄!”
“我高兴!”许大茂梗着脖子,声音却小了,眼睛还盯着地上打滚的傻柱,嘴角咧着,“看他挨揍,我心里就爽!”
“哥!哥你咋样了?”
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从人群里冲出来,扑到傻柱身边。是何雨水。她看着哥哥疼得满地打滚、涕泪横流的惨样,眼圈瞬间红了,扭头瞪着赵卫东,声音发颤:“你怎么下手这么狠?都是邻居,你想打死他吗?”
秦淮茹也赶紧上前,想拉何雨水:“雨水,快把你哥扶起来……”
何雨水猛地甩开她的手,站起身,死死盯着赵卫东:“我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”
赵卫东打量了她一眼。
何雨水。傻柱的妹妹,未来的坑哥专业户。
“狠?”他扯了扯嘴角,“这一脚我已经留情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我在山里打猎,一脚能把二百多斤的野猪踢出去三米远。真要下死手,你哥现在已经在阎王殿排队了。”
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二百斤的野猪……踢飞?
几个原本还想帮腔的住户,悄悄把脚缩了回去。
何雨水脸一阵红一阵白,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那、那你也不能往那种地方踢啊……”
“他们来抢我家房子,就是想逼死我们娘仨。”赵卫东声音冷了下去,“我踢死他都不过分。告诉你这个傻哥,再敢惹我,下一次,我不会留情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像冰冷的刷子,从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贾张氏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滚。”
就一个字。
“谁再敢来我家门口撒野,傻柱就是榜样。觉得自己比他抗揍的,尽管来试试。我不嫌费力气。”
贾张氏张了张嘴,还想撒泼。
可赵卫东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。那眼神不像看人,像看一块肉,一只待宰的牲口。
贾张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住了。她后背窜起一股寒气,小腹莫名其妙地发紧,膀胱一阵抽搐。
“我打猎的时候,”赵卫东慢慢地说,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,“眼里的猎物,只分死活,不分公母。女人惹了我,照样挨打。不信,你可以试试。”
贾张氏浑身一哆嗦,再也顾不上别的,夹紧双腿,扭着水桶腰,慌不择路地往自家屋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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