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猎人开局，镇压全院禽兽
第7章 步枪和自行车到手（旧版）

李怀德和苏大军对视一眼。

两人都没说话，但眼神里那点如释重负的喜色，藏不住。

问了。他问了多少钱。

这就好办。能用钱解决的事，在他们这儿，就不算事儿。

李怀德轻轻点了下头，下巴往苏大军那边一扬。

意思很明白：你的人，你的钱，该你说话了。

苏大军立刻会意。他脸上堆起笑，伸手拉住赵卫东的胳膊，力道不大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把人往回带了两步，按在刚才那把椅子上。

“卫东同志啊，你先坐下，坐下听我说。”苏大军自己也拉过把椅子，凑近了坐下，摆出推心置腹的架势，“这事儿呢，是这么个情况——工作已经有人顶上了，让人家现在退出来，不现实。所以呢，我们想着，让接替你父亲工作的这位同志，给你一点经济补偿。算是……算是他花钱，买你这个接班名额。”

他顿了顿，观察着赵卫东的表情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厂里作为中间人，帮忙协调。我估计啊，这个数……最多不超过二百块钱。你看怎么样？”

赵卫东听完，没立刻反驳。他只是看着苏大军，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慢慢站了起来。

“苏科长，”他声音很平静，但话里的意思一点不客气，“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
苏大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“二百块钱？”赵卫东嘴角扯了扯，那弧度有点冷，“我虽然刚从乡下来，可我不是傻子。红星轧钢厂一个正式工名额值多少钱，我打听过。保卫科这种带编制的岗位，没六百块钱，提都别提。关键是有钱，您也未必买得到。”

他作势又要走。

“哎哎！别急！别急嘛！”苏大军赶紧又站起来拦，“卫东同志，你这脾气……太急了！价钱不满意，咱可以再谈！再谈！”

赵卫东停下脚步，回头看着苏大军，又瞥了一眼一直没吭声、但眼神一直盯在这边的李怀德。

“苏科长，李厂长，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清楚，“咱们都是明白人，就别绕弯子了。这份工作，低于八百块钱，我不卖。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。

苏大军张着嘴，像是被噎住了。

李怀德也挑了下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和审视。

“八百？”苏大军声音都高了八度，“卫东同志，你这要价……是不是太高了点？”

“高吗？”赵卫东反问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工作没了，我得另找活路。现在工作多难找，两位领导比我清楚。没办法，我只能回山里打猎。”

他掰着手指头，一样样算：“打猎，得有枪吧？得买子弹吧？进山出山，得有辆自行车吧？风里来雨里去，衣服鞋子磨损快，这也得算进去。八百块钱，我还怕不够呢。”

他最后补充了一句，像是才想起来：“哦，对了。还得要一张自行车票。”

苏大军不说话了，扭头看向李怀德，眼神里全是求助。

李怀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没看苏大军，反而盯着赵卫东：“你想打猎？打算买什么枪？”

“还没定。”赵卫东答得干脆，“等钱到手，去国营商店看看再说。”

“国营商店……”李怀德点点头，像是随口闲聊，“56式半自动，新的得八百多。双管猎枪便宜点，五百左右。加上子弹，加上自行车……八百块钱，确实紧巴巴。”
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上点长辈式的关切：“小赵啊，不是我说你。你年纪还轻，山里头野兽凶得很，野猪、狼，都不是闹着玩的。拿命去搏，不值当。不如找个安稳工作，哪怕钱少点，图个长久。”

赵卫东听出来了。李怀德这不是真关心他，是想让他知难而退，顺便压压价。

“李厂长，谢谢您操心。”赵卫东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有点属于少年人的、不知天高地厚的笃定，“可我从小跟着我爷爷在山里跑，野猪见过，狼也撵过。山里对我来说，就跟回家一样，自在。”

他突然转向苏大军，话题跳得很快：“苏科长，您是保卫科的一把手。科里……有没有那种淘汰下来，但还能用的56半？七八成新就行。要是能搞到一把，价钱……咱们可以再商量。”

苏大军眼睛猛地一亮。

他下意识去看李怀德。

李怀德已经站了起来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一副要出门的样子：“你们先谈着。我这儿还有个会，得去找杨厂长汇报工作。苏科长，事情处理好，别留尾巴。”

说完，他拍了拍苏大军的肩膀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赵卫东，拉开门走了。

办公室门一关，只剩下两个人。

苏大军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热情多了，甚至带了点亲昵。

“卫东啊，”他换了称呼，走过去给赵卫东倒了杯水，“你看你，早说有这想法嘛！咱们保卫科，前阵子确实淘汰下来一批老56半，保养得都还行，打猎绝对没问题！”

他压低了声音：“按说呢，这些枪都要统一上交销毁。不过嘛……你是我老赵兄弟的儿子，论起来，你得叫我声叔。叔第一次见你，也不能空手。这样，我那辆刚买仨月的永久二八，送你代步了！枪的事儿，包在叔身上！”

赵卫东心里门儿清。枪是“淘汰”的，不用苏大军自己掏钱；自行车是现成的，对他来说可能也不算什么大支出。用这两样，换一个八百块买不来的正式工名额，苏大军赚大了。

但他要的就是枪。

“苏科长……叔，”赵卫东从善如流，也换了称呼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“惊喜”和“感激”，“那太谢谢您了！就是这子弹……”

“子弹好说！”苏大军大手一挥，很是豪爽，“我做主，先批给你三百发训练用弹！以后不够了……你再想办法。这玩意儿管控严，叔也不能总批。”

“行！”赵卫东拍板，“只要枪我看得上，事儿就这么定了！”

“爽快！”苏大军哈哈一笑，揽住赵卫东的肩膀，“走，叔带你去枪械室，你先验验货。满意了，持枪证当场给你办！”

去枪械室的路上，赵卫东心里也在盘算。见好就收，不能再贪。真逼急了，苏大军和李怀德这种地头蛇，有的是办法让他难受。

保卫科的枪械室比他想象中戒备森严，但也比他想象中……装备齐全。

厚重的铁门打开，里面是一排排墨绿色的铁柜。空气中弥漫着枪油和金属特有的冷冽气味。不只是步枪，靠墙的架子上，轻重机枪的轮廓在昏暗光线里沉默着，角落甚至用帆布盖着两个大家伙——看形状，是炮。

赵卫东心里震了一下。

这个年代的工厂保卫科，权力和武装程度，远超他后来的认知。

苏大军跟管库的老兵低声说了几句，递过去一根烟。老兵看了赵卫东一眼，没多问，转身打开一个柜子，取出一支步枪。

56式半自动步枪。

枪身乌黑，木制枪托纹理清晰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刺刀折叠在枪管下方，刀锋在灯光下一闪。

赵卫东接过枪。

入手微沉，重量分布均匀。他熟练地拉动枪栓，检查膛线，扣动扳机试了试击发——动作行云流水，像个老兵。

苏大军和旁边的老兵都愣了一下。

“好枪。”赵卫东抬起头，眼神亮得惊人，“保养得真好。”

“那是！”老兵脸上露出点自豪，“咱这儿出去的家伙，没差的！”

苏大军趁热打铁，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又摸出印章，“唰唰”几笔盖好，递给赵卫东：“给，你的持枪证。枪号对得上就行。”

半小时后。

赵卫东骑着辆八成新的永久二八自行车，驰骋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。

车把手上挂着一个军绿色帆布包，里面是那支用油布仔细包好的56半。沉甸甸的，贴着大腿。

更沉的是他系统空间里那个木箱——三百发黄澄澄的7.62毫米步枪弹。

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冷，但心里是滚烫的。

枪有了。子弹有了。代步的自行车也有了。

猎人这条路，第一步，算是迈稳了。

**赵卫东出了工厂门，就将木箱收进了系统空间中。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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