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猎人开局，镇压全院禽兽
第8章 有野猪（旧版）

赵卫东给苏大军打了个收到条。

白纸黑字，写明今收到苏大军同志现金五百元整，作为自愿放弃父亲赵向阳在红星轧钢厂工作名额的补偿。落款签名，按上手印。

苏大军看着那张条子，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。他收好条子，拍拍赵卫东的肩膀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长辈的亲近：“卫东啊，以后打到大的野物，比如野猪、獐子什么的，别急着去市场。先来找你苏叔！我跟李厂长打个招呼，让厂里后勤科按市价收了，给工人们改善伙食！这也算你为咱厂做贡献了嘛！”

赵卫东心里一动。这倒是个稳定的销路。大型猎物处理起来麻烦，能有公家单位直接收，省心不少。

“那先谢谢苏科长了。”他笑着应下。

离开轧钢厂时，天已近午。赵卫东骑着那辆八成新的永久二八，车把上挂着军绿帆布包，里面裹着那支沉甸甸的56半。枪身隔着帆布，轮廓依旧清晰。

他一进南锣鼓巷95号院的月亮门，前院几个正在摘菜、晒太阳的老娘们儿，动作齐刷刷停了。

三大妈杨瑞华正在门口簸箕里挑黄豆，一抬眼看见赵卫东，尤其是看见他背上那长条状的帆布包，手一抖，簸箕差点翻了。她二话不说，端着簸箕就缩回了自家西厢房，“哐”一声关上门，只留一条窗缝，一只眼睛惊恐地往外瞅。

赵卫东目不斜视，推着车往里走。

中院，贾家门口。

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。贾张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昨天的事，一抬头看见赵卫东，那句习惯性的“小兔崽子”刚蹦到嘴边，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
她的目光死死钉在赵卫东背后的帆布包上。

那形状……那长度……

贾张氏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，手里纳了一半的鞋底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腿一软，屁股从小马扎上滑下来，直接瘫坐在地上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秦淮茹脸也白了，手紧紧攥着针线，指节泛白。她看看赵卫东，又看看瘫在地上的婆婆，下意识伸手去拉，声音发颤：“娘……枪……他背的是枪……”

赵卫东像是没看见她们，径直把车推到西厢房门口，支好。

“卫东……这、这是……”李凤霞正在屋里收拾，听见动静出来，一眼看见儿子背上的东西，也吓住了。

“娘，进屋说。”赵卫东侧身，让母亲先进去，自己提着帆布包跟进去，顺手带上了门。

屋里光线昏暗。赵卫东把包放在桌上，解开系绳，掀开帆布。

乌黑的枪身，冰冷的金属光泽，木制枪托的纹理在昏暗中清晰可见。

李凤霞倒吸一口凉气，往后踉跄了一步，扶住了桌沿。

“娘，别怕。”赵卫东声音放得很缓，把轧钢厂的事，苏大军如何用五百块钱加这杆枪、这辆车换工作名额，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
李凤霞听完，沉默了。

她看着桌上那杆枪，又看看儿子。儿子脸上没有得意，也没有莽撞，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平静和坚决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卫东，打猎……娘不拦你。你爷爷就是靠这手艺养活一大家子。”她走到桌边，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冰凉的枪管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，“可你千万记住你爷爷的话——不能进深山。打死都不能进！”

她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。

赵卫东的记忆被勾动了。原主的爷爷，赵老栓，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猎人，枪法准，胆子大。可有一次，他仗着艺高人胆大，带着三条最好的猎狗进了后山深处，再出来时，是被仅剩的一条狗拖着，浑身是血，昏迷在村口。

抬回家，养了三个月才能下地。那三条狗，只回来一条。村里人问他在山里遇见了什么，老爷子闭口不谈，从此以后，打猎只在浅山转悠，离着深山老林远远的。

赵卫东小时候没少跟着爷爷进山，耳朵里灌满了“深山去不得”的警告。

“娘，我记着呢。”赵卫东重重点头，“爷爷的话，我一句没忘。”

“哥哥，抱抱！”赵娜不知什么时候从里屋跑出来，张开小手，仰着小脸。

小孩儿不懂大人的沉重，她只半天没见哥哥，想得慌。

赵卫东脸上冷硬的线条柔和下来，弯腰抱起妹妹，在她嫩嫩的小脸上蹭了蹭：“好，哥哥抱。”

“娘，你做饭吧，我带妹妹出去透透气。”他对李凤霞说。

“嗯。”李凤霞应着，眼神还离不开那杆枪，忧心忡忡。

赵卫东抱着赵娜走到院子里。

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，院里那棵老槐树下，两个小姑娘正在玩石子。是贾家的小当和槐花。小当约莫五六岁，槐花跟赵娜差不多大，三岁左右。

赵卫东明显感觉到，怀里的赵娜身体僵了一下。

小家伙把小脸埋进他颈窝，小手悄悄指了指槐树那边，用气声说：“哥……离她们远点……她们打我……”

赵卫东眉头倏地拧紧。

他低头看看妹妹怯生生的样子，又抬眼看向那边。小当正把一颗石子用力扔向槐花，槐花瘪着嘴要哭不敢哭。

不能跟小孩一般见识。可也不能让妹妹一直怕着。

赵卫东抱着赵娜，不但没避开，反而径直朝槐树走去。他步子不紧不慢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能让树下的两个丫头听见：

“小娜，记住喽。以后在这院里，谁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，你就告诉哥哥。不管他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，哥哥就打断他那只手。说到做到。”

话音落地，小当和槐花像受惊的兔子，猛地抬头，看见赵卫东正看着她们，眼神平平淡淡的，可配上他背后屋里那杆刚露过面的枪的传闻……

“哇——”槐花先吓哭了，扭头就往家跑。小当也白了脸，手里的石子一丢，跟着跑了。

几乎同时，贾家屋里传出贾张氏尖厉的骂声：“两个赔钱货！在外头惹了祸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！给我滚进来！”

接着是秦淮茹压低了声音的训斥：“小当！槐花！听到没有？以后离西厢房远点，别去招惹赵娜！”

然后就是两个孩子压抑的哭声。

赵卫东扯了扯嘴角，没再说什么，抱着赵娜在院里慢慢踱步。阳光把父女俩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第二天，天刚亮。

赵卫东把枪用旧床单仔细裹好，绑在自行车后座。帆布包里塞了干粮和水壶。跟李凤霞交代一声，蹬车出了城。

目的地是红星公社五里庄，赵卫东的老家。他得回去一趟，有些打猎的家伙什在老家，顺便也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爷爷当年留下的老关系，了解了解如今山里的情况。

自行车轮子碾过土路，扬起细细的烟尘。离村还有二里地，远远就听见乱哄哄的声响。

敲锣声！呐喊声！中间还夹杂着……砰砰的闷响！

不是炮仗。是枪声！还不止一声！

赵卫东心里一紧，脚下发力，车子蹬得飞快，朝着声音最嘈杂的村北头冲去。

临近村口一片玉米地，场面混乱。黑压压两三百号人，男女老少都有，手里举着锄头、铁锹、扁担，朝着玉米地深处拼命呐喊，声音里带着恐惧和亢奋。

地头，村长李有旺正跳着脚指挥，嗓子都喊劈了。他身边围着五六个民兵，手里端着老旧的步枪，枪口对着摇晃的玉米杆子，神情紧张，却没人敢轻易扣扳机——怕流弹伤了自己人。

赵卫东把车往地头一扎，解开后座的枪，三两步挤到李有旺身边。

“村长！”他凑到李有旺耳边，大吼一声。

周围太吵了，李有旺根本没听见，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片哗啦作响、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其中横冲直撞的玉米地里。

赵卫东伸手，用力拉了一下李有旺的胳膊。

李有旺猛地回头，看见是赵卫东，先是一愣，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杆用床单裹着的长条物上，眼睛骤然亮了。

“卫东？！你来得正好！”李有旺也顾不上问别的，一把抓住赵卫东的胳膊，手指颤抖着指向那片剧烈晃动的玉米地，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：

“野猪！里头有野猪！一大群！”

**李有旺一眼就看到赵卫东身后背着枪，他当即指着玉米地大声喊道：“里面有野猪！”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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