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本章开始听菜友特疯队的战绩,说出去能吓死人。
第二大园区,被雪大姨一掌一掌拍没了。不是打败,是拍没。门没了,墙没了,厕所也没了。
第一大园区还在,但园区老大去赔饭盒,去了就没回来。章子肥顺理成章上了位。
他掌权后第一件事——联系表哥的表弟,那位在食神大赛上一战成名的印度巨星,苦茶王子。
苦茶王子此番前来,是要带着“裤衩兄弟连”进驻园区拍摄新片《让裤衩再飞一会》。园区出场地,票房分一半,外加一条定制裤衩。
章子肥不敢怠慢,吩咐备好茶水。泡茶的活儿落到了五阿锅身上。
主角蹲在角落里,小声跟德画说:“这茶我是不敢喝的。”
德画叼着鞋带,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:“我连鞋带都不敢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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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阿锅正重感冒。鼻子被鼻毛堵得严严实实,只能张着嘴大口呼吸。他迷迷糊糊烧水、放茶叶,猛地一个喷嚏——一串清亮的鼻涕径直掉进茶壶里。
他自己没发现。搓了搓鼻子,端着茶壶就往外走。
章子肥率先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“这茶……怎么有点甜?”
“我加了碧螺丝。”五阿锅瓮声瓮气,“就跟螺蛳粉似的,专门提鲜。”
“碧螺丝?哪来的?”
五阿锅指了指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卷发。“我头上长的啊。之前长福寿螺,现在改长碧螺丝了。你看这颜色,绿莹莹的,跟发了霉的毛尖茶一模一样。”
苦茶王子端起茶杯,凑到鼻尖轻嗅。
他的目光落在五阿锅脸上——那堵满鼻毛的鼻孔,还有挂在嘴唇上亮晶晶的鼻涕。
“你感冒了?”
五阿锅点头。“嗯。”
马摇摇端着滚烫的铁板烧冲过来,直接怼在五阿锅脸上。“感冒了?正好,给你量量体温!”
“滋啦”一声。五阿锅额头烫出一个清晰的梅花红印。
马摇摇盯着红印,点头。“烧得确实厉害。梅花印烙了三次才成型,一般人一次就成了。”
五阿锅捂着额头哭了。“哪有人用铁板烧量体温的!”
德画爬过来,抱着十桶开塞露。“用这个,退烧快。塞进去,烧就从下面走了。”
容嬷嬷冲过来,攥着二十桶狂犬疫苗。“用这个!狂犬疫苗里全是蛋白质,打完针免疫力上来了,烧自然就退!”
五阿锅哭出了声。“狂犬疫苗是治狂犬病的!”
容嬷嬷:“你打喷嚏的样子,跟狗叫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二话不说,一针扎进五阿锅胳膊。
推了一半。
五阿锅打了个喷嚏。
鼻子里冒出两根狗尾巴。毛茸茸的,黄褐色的,在他鼻子上一颤一颤的。
主角从角落里探出头,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了。
“这园区……迟早要上新闻。”
容嬷嬷愣了。“怎么是狗尾巴?”
五阿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“狂犬疫苗……打了会长狗尾巴?”
容嬷嬷翻开疫苗说明书。“说明书上没写。可能你是第一个。”
五阿锅哭了。狗尾巴跟着他的哭声一颤一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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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茶王子坐在主位,看完了整场闹剧。
他端起茶杯,把最后一口喝了。茶已经凉了,碧螺丝沉在杯底,全被他喝进去了。
他站起来。
走了两步,脸绿了。
又走了两步,脸红了。
又走了两步,脸紫了。
嘴巴开始变形。不是蚊子的口器——是蝴蝶的口器,又长又卷。他不由自主地卷起口器,伸向章子肥的胳膊,“嘬”了一口。
章子肥胳膊上多了一个红点,渗出一滴血。
苦茶王子卷回口器,舔了舔嘴唇。
“哎哟,不错哟。”
章子肥捂着胳膊。“你吸我的血?”
苦茶王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口器。“每次喝完之后,都要吸一点别人的血,才能感受到这种效果。”
他端起茶壶,把剩下的茶全倒进嘴里——碧螺丝、鼻涕、开塞露残留、狂犬疫苗残渣,全喝了。
身体开始发光。
翅膀从后背展开。黑色的,带着金色的花纹,像夜空,像绸缎。他扇了扇翅膀,黑色的鳞粉飘落下来。
他变成了一只黑蝴蝶。巨大的黑蝴蝶,翅膀展开比人还高。
主角在桌子底下喊了一句:“别找我!我血型不对!我是O型!蚊子都不咬我!”
他飞起来,停在五阿锅的鼻子上,停在狗尾巴旁边。狗尾巴在他翅膀上扫了扫,黑蝴蝶打了个喷嚏,黑色鳞粉飘下来,落得五阿锅满脸。
大厅里黑雾弥漫。
章子肥被呛得睁不开眼,捂着鼻子喊:“苦茶王子!你变回来!合同已经签了!”
黑蝴蝶停在半空,翅膀扇了扇。身体慢慢缩小,翅膀收进后背,口器缩回嘴里。
他变回人形,蹲在地上,脸色苍白,嘴唇发紫,头发上沾着黑色的鳞粉。
章子肥扶他起来。“你没事吧?”
苦茶王子摸了摸自己的嘴。“没事。就是有点想吸血。”
章子肥往后退了一步。
苦茶王子摆了摆手。“开玩笑的。吸一次就够了。再吸,人家真把我当蚊子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。黑色的鳞粉落在他的裤衩上,原本花里胡哨的印度风裤衩,被染成了纯黑色。
他摸了摸裤衩。“裤衩也黑了。”
章子肥凑过来。“要不要换一条?”
苦茶王子摇头。“不换。黑裤衩好。黑裤衩配黑蝴蝶,飞起来没人看得见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天花板。黑色的鳞粉还在空中飘,像灰烬,像雪花。
“有一种喝了茶之后,仿佛自己能跟苍蝇拜把子。”
章子肥愣了。“跟苍蝇拜把子?”
“对。都是飞的。他飞粪坑,我飞园区。谁也不嫌弃谁。”
苦茶王子张开双臂,仰起头。
“你们不要拉我下来。我想让黑裤衩再飞一会。”
大厅安静了。
没人拉他。
他自己站着,双臂张开,像一只随时要起飞的蝴蝶。
过了很久,他放下手臂,拍了拍身上的鳞粉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下次我来的时候,能不能在铁板烧上撒点黑花粉?和我的黑裤衩一个色。”
马摇摇低头看了看铁板烧。“铁板烧上撒花粉?会糊。”
苦茶王子:“糊了更好。一黑到底。”
他扇了扇衣服,最后一片黑色鳞粉从身上飘落。
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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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从桌子底下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所以……那个黑裤衩,能卖钱吗?”
没人理他。
章子肥站在大厅门口,攥着合同,看着苦茶王子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合同,又看了看五阿锅鼻子上的狗尾巴。
“裤衩兄弟连……黑裤衩蝴蝶……这园区以后,怕是要变成‘裤衩共和国’了。”
五阿锅鼻子上的狗尾巴又颤了一下。
“那我是什么?”
章子肥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是裤衩共和国的国宝。会喷鼻涕泡的那种。”
五阿锅哭了。狗尾巴跟着他的哭声一颤一颤的。
大厅里,黑色的鳞粉还没散尽。
像一群迷路的萤火虫,在灯光下慢慢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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