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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：RR病毒肆虐全球人类临绝境，平凡高中生武馆测试！（旧版）

那道背影定了三息。

黑色战甲。荒原。三头巨兽。拎刀的手一动不动。

然后画面往回倒。不是倒放。是时间在退。战甲碎成光点，荒原缩回去，巨兽的轮廓一帧一帧地拆散。

整个光幕抖了一下。

右下角，白色的字跳了出来。

【时间回溯——RR病毒爆发前。】

光点重新凝聚。

这次不是荒原。不是废墟。

是一座城。还没碎的城。

高楼完好。柏油路平整。铁壳子——汽车——排成一排在路上移动。人行道上有人走路，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，不是黑色战甲，不是紧身衣。

普通人。

光幕底部，字缓慢浮出。

【RR病毒爆发前——】

【地球，华夏，江南基地市。】

【一个高中生的故事。】

画面切了。

一间武馆。

不大。灰白色的墙壁，地面铺着厚实的垫子。角落里堆着器械——杠铃、沙袋、几把木质的训练刀。

十几个年轻人站成一排。统一的训练服。黑色短袖，灰色长裤。

最边上站着一个少年。

瘦。不是病态的瘦，是没吃太饱、但骨架撑得住的那种。个头在这排人里不算高也不矮。脸上平平的，没什么多余的东西。

但站得直。

武馆正中间摆着一台机器。金属底座，上面伸出几根细杆，杆头亮着红灯。

一个穿白色短袖的中年男人站在机器旁边，手里捏着一块平板。

“神经反应速度测试。一个一个来。”

第一个上去的是个壮实小伙子。宽肩膀，胳膊上肌肉鼓着。站到机器前面，双手悬在两侧，等灯亮。

嘀。

红灯亮。他伸手去拍。

“0.32秒。”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平板，嘴唇都没动一下。“还行。普通人水平。”

第二个。0.29秒。

第三个。0.35秒。

一个接一个过。数据在0.25到0.40之间晃。

中年男人从头到尾一个样。

轮到最边上那个少年了。

他走过去。步子不快。到了机器前面，站定。

“名字。”

“罗峰。”

中年男人在平板上划了一下，抬头扫了他一眼。瘦。普通。没什么特别的。低下头。

“开始。”

红灯亮。

罗峰的手动了。

嘀——

中年男人正低头看平板。数字跳出来的那一瞬，他划屏幕的手指钉在原地。

“……多少？”旁边一个助教凑过来。

中年男人没说话。把平板翻过来，屏幕冲着助教。

“0.18？”

助教的尾音拔高了半截。

“再测一次。”中年男人把平板收回来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。“仪器可能有误差。”

红灯再亮。

罗峰的手再动。

0.17。

武馆安静了两秒。排队的那些年轻人还不太懂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。但中年男人站直了身体。他搁下平板，第一次正经打量罗峰。

“你练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家里有人是武者？”

“没有。我爸在工厂上班。”

中年男人盯着他看了五秒。一言不发。

然后低头，在平板上记了一笔。

遮天世界。

叶凡终于从地上站起来了。膝盖上沾着碎石的灰。他盯着光幕里那个瘦削的少年。

“0.17秒。”身后一个太上长老搓了搓手指。“这个数字在他们那个世界算什么级别？”

叶凡没回答。

他在看那台机器。没有灵气波动。纯粹的——科技。用一台冷冰冰的铁疙瘩来丈量一个人的身体。

不靠血脉。不靠天赋神通。不靠气运加持。

一台机器，一个数字，就决定了你能不能踏出第一步。

“残忍。”

这话不是叶凡说的。是身后另一个修士。

叶凡没接。但他在想同一件事。修仙世界里，天赋差的人还能苦修，还能靠机缘，还能遇到前辈传道。

这个世界呢？

一台机器。一个数字。过了就过了。没过——连站上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
斗罗大陆。

唐三坐在一棵老树的枝杈上，双臂搁在膝盖上，低头看着光幕。

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那个数字。

是那些年轻人——没有一个释放武魂。

没有武魂觉醒仪式。没有先天魂力。没有蓝银草，没有昊天锤。

他们的一切，都在肉体里。

“没有武魂。”

唐三把这四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。

“仅凭肉身和……科技？”

那台机器——那个叫“神经反应速度测试”的东西——他看懂了原理。测的是从感知到行动之间的时间差。

在斗罗大陆，这叫“本能反射速度”，是评估魂师战斗天赋的指标之一。但从来没有人把它量化成一个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。

0.17秒。

唐三默算了一下。如果换算到他那个世界的标准——这个叫罗峰的少年，裸体反应速度已经逼近魂宗级别的魂师。

而他没有半点魂力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这三个字，和方源用的是同一个词。

光幕没停。

画面切回罗峰。

测试结束。武馆门口。其他人三三两两走了，有人在聊成绩，有人在打电话。

罗峰一个人走在最后面。

出了武馆的门。

外面和里面是两个世界。

路面坑坑洼洼。路灯只有一半亮着。两边的楼矮、旧，墙皮剥落。晾衣绳上挂着褪色的衣服。

贫民区。

罗峰沿着这条街往前走。经过一家小卖部，没进去。经过一群蹲在路边抽烟的中年人，没看。

走到一栋六层的旧居民楼前，停了。

楼道口的灯坏了。黑洞洞的。他站了两秒，走了进去。

画面跟着他上楼。三楼。一扇掉了漆的铁门。门没关严，里面透出灯光和炒菜的味道。

推门进去。

“小峰回来了？”一个中年女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，围着围裙，手上沾着水。

“妈。”

“饿了吧？马上好。你爸今天加班，晚点回来。小军在房间写作业。”

厨房很小。灶台上两个锅，一个炒菜一个煮汤。排骨的味道飘出来——但锅里的排骨不多。

罗峰放下书包，没进自己房间。

他走到阳台上。

阳台没封。铁栏杆生了锈。往外看——远处，隔着半个城区，有一片灯火通明的小区。高层。干净。路灯整整齐齐。

明月小区。

武者家属才能住的地方。

光幕给了特写。罗峰站在生锈的栏杆后面，隔着半个城区的距离，盯着那片灯火。

没有豪言壮语。没有热血宣言。

就那么站着。看着。

然后低下头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右手。刚才拍红灯的那只手。

手指动了动。

光幕底部，白色的字浮了上来。

【神经反应速度——0.17秒。】

【准武者标准——0.20秒。】

【他已经过线了。】

三行字挂了三息。第四行冒出来。

【但这个世界的门槛，从来不只是天赋。】

画面猛地切黑。

再亮的时候——罗峰面前，一张桌子。桌上放着一叠纸。纸最上面印着几个字。

光幕拉近。所有世界的人都在看。

【极限武馆——入学申请表】

下面一行小字。

【学费：每年——】

那个数字出来的时候，蛊真人世界，方源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那个数字换算成什么都不重要。

方源看懂了。

穷人想踏上那条路，第一道坎不是天赋，不是怪兽，不是病毒。

是钱。

罗峰的手悬在那张纸上方，五指微微张开。

没落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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